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谏院谏议大夫出班道:
“臣附议韩相公之议。”
有了出头的,大臣们纷纷出来附议韩相公之意。
仁宗道:
“既然众臣意见统一,那便议一议这谈判的细则。什么是可放弃的。什么是可争取的。
辽帝当放归哪里,交接何地。
需做何妥协,赔付什么?答应什么。又要索要什么,提什么要求?”
仁宗话毕,大家才议论起来。一派忙碌。朝堂上,哪里有擒拿了敌国元首的喜悦!
议论纷纷中散了朝。仁宗又召了几位重臣入宫细论。
旁人不讲,这里单说袁文化的老丈人无精打采的回了家。
强打精神去给嫡母请安。
刚到门外,便听得屋内一派欢声笑语。
盛紘让女使通报了老太太进得屋去。屋内笑语方停。
盛紘请了安。见自己的大娘子和四个女儿都在。
受了大娘子和女儿请安。见众人高兴,也不愿扫了别人的兴。说不打扰母亲娱乐,便要告退而去。
老太太最是了解这庶子心性。知是有烦心事。也不拦他。只道:
“凡事看开些,没得惹得头痛。”
盛紘应了声,便欲行。
如兰却在一旁发声。
今日里如兰听喜鹊言今日街上人都说卫国公将辽国皇帝掳回了宋国。正羁押在雁北。
如兰便风风火火的来了积英巷,苦吧苦的等父亲下朝,问个究竟。
如兰见了父亲,还没等父亲说话。便急道:
“父亲!今日女儿于街上听闻说雁北八百里捷报,说五哥哥掳了辽国皇帝到雁北。可是真的?”
盛紘停下身子,看了看如兰道:
“是真的。”
说罢,便又欲行。
如兰刚刚高兴未注意,这下她也看出父亲的不对劲来。
“父亲,五哥哥将辽国皇帝掳回来,那是天大的功劳。怎么父亲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莫非其中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