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上前,一把拿过焦世杰手上扑刀。向着刚刚焦世杰砍了的守卫走去。
那守卫见钱宽过来。也忘了痛。呼道:
“大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钱宽一鼓作气,凭的便是一口勇气。哪里听得见他的话语。
上前大喝一声“啊!”便是一刀。
刀劈的有些狠了。那刀便被夹在了那守卫的头骨之中。
钱宽用力拔了两拨。方才拔出。
这钱宽用力拔刀拔的更是凶心大起。
如入了魔一般,一声声大喝着“我杀了你他娘的。”
将刀砍向那护卫。
护卫已是亡魂大冒。但被绳索捆着。只能“啊啊!”的惨叫。
钱宽一刀一刀的砍,那血花四溅。弄得钱宽一脸一身。
钱宽依旧砍着。
扑的一声。“轱辘”。
那护卫的脑袋滚到了一旁。
再看钱宽。满脸的血污。眼泪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啊!啊!
呜呜呜呜!
……痛快。”
钱宽喊了一阵,又哭过一场。转过身来,对着矿奴们喊道。
“我们都是被李家捉来的矿奴。你们以为。不动手,李家便能放过我们吗?
为了掩饰他们的罪行,你们便是逃到天涯海角……”
说着将头发一撩,露出额角的烙印。
“便是这个,便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没有活路。
人说,要想官,杀人放火受招安。我们凭什么不搏上一搏?啊?”
在钱宽的鼓动下,大家也都想到了这点。
他们这些矿奴本就见不得光。只要出去。不管怎样,不管杀没杀人,都会被官府通缉追杀。
眼见着便有些年轻人排众出了来。一个个的接过刀在那些俘虏的护卫身上来上几刀。
有了人开头。人群便如见了血的鲨鱼。群情激奋的赶着来杀上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