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被一个耳光扇倒在地上,“我没有,我没说。”
“没说?但你刚刚那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白黎司朝向白祁伸手,白祁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方巾,放在她手上。
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手,似乎是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中年男人欲哭无泪,怎么也没想到能撞上这么一个大小姐。
“那你是什么意思?”白黎司轻笑,随后又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什、什么?”中年男人呼吸微滞。
“折磨。”白黎司缓缓吐出两个字。
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又吓得差点摔下去。
“这么害怕做什么。”白黎司啧了一声,“你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了吧?”
意有所指,又好像没有明说。
“知道,知道。”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去到一边拿了三个透明小玻璃瓶,玻璃瓶内有白色的小药丸,“您要哪种?”
他把玻璃瓶递了过去。
白黎司睨了一眼,凤眸微沉,语调陡然拔高,“你就拿这些敷衍我?”
她甚至没有多看,冷笑了一声,“看来,老板你是不欢迎我啊?”
她眸底闪烁着杀意。
中年男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欢迎您呢?”
嚣张到如此程度,他很难想象是哪家的大小姐,且将折磨人当成快乐的事。
“你是不是找死?”白祁骤然出手,摁着中年男人的头,抵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