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拿我送的角,用我送的磨刀石,磨簪子送给别的女人!还问我好不好看!
渣男!!
你簪子丑死了!
只有品味低级、审美奇葩的女人才会喜欢!
虞柏柏气得扭头就走。
走之前还用尾巴狠狠地把他摊儿给掀了,磨刀石、锉刀和各种工具散落一地。
靳漠漓还没察觉到她生气了,还忙于给簪子做最后的美化。
虞柏柏回了房间,没去靳漠漓那里,而是趴在自己的窝里生气。
虽说修仙之人,要斩断红尘,断绝七情六欲。
可师傅也说过,心里有气别憋着,人生就这么短短的十来万年,不能委屈了自己。
所以他们师门都是十分随意洒脱的。
心里不高兴,当场就垮起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
“怎么了?生气了?还是饿了?”
靳漠漓进来之后,坐到了鳄鱼窝旁边。
粉红色的鳄鱼窝里的鱼摆摆,穿了条粉红色的裙子,给了他一个后脑勺,不搭理他。
一只手摸向了她的鳄鱼爪子,按住。
虞柏柏立马挣脱开了去。
靳漠漓的手又来了。
虞柏柏再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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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靳漠漓的手还是孜孜不倦地往她爪子上按去。
虞柏柏大怒,气得正脸对着他。
永远不要把你的手放在我的爪子上!
这是挑衅!
这是在践踏她作为一条鳄鱼的尊严!
虞柏柏抽出了手,狠狠地按在了靳漠漓的手上。
靳漠漓立马反攻而上,狠狠按住了她的爪子。
一人一鱼斗了十几个回合。
靳漠漓最后狠狠地握住了虞柏柏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