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比赛,今天他本该把时间放在研究下一场的对手上,现在却是不得不去补一天的觉。
罪过罪过。
温柔乡确实是英雄冢啊!
把学长送到了候机室,鸣没有要求让在这里等他,而是催对方快点回去睡觉,让也不坚持,只是说下次换他回日本。
鸣表面上说着“一定”,心里想的却是以让现在的忙碌程度,下次应该还是他主动过来。
目送着让和助理远去,鸣在贵宾室打着哈欠坐了下来。
他确实是困了,只是在车上还想最后和让相处一会儿,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现在让离开了,他就有点撑不住了。
他向贵宾室的机场人员出示了自己的机票,让对方在登机前把他唤醒。
然后就蜷缩在角落的座位上倒头就睡。
让这边也没有坚持太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到车上,吩咐助理开的稳一点之后,让就闭上了眼睛。
昨晚的运动着实有些消耗体力,他一个运动员都有些吃不消。
但忙碌的人从来都是一到点就开始忙碌。
他的电话从他上车后就开始响个不停。
球队那边通知他晚上注意集合的时间一起飞去下一场比赛地点休整,公司那边通知他有些文件需要他处理。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社交应酬。
这次公司成立到产品发布推广的过程,许多人都在中间暗暗出了些力气,这些人情他都是要还的。
等到接完最后一通电话,想着应该能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助理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的电梯,沉默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决定不下车了。
“我在车上睡会儿,你就当加班吧。”
说完他便直接躺在了后座。
“是,老板。”
刚刚加薪的助理脸上没有半点的抵触。
他从置物的地方取出一本书就那么安静看了起来。
让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了过来。
看了一下手机,未接来电七八个,未读消息十几条。
很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他让助理上楼去把他去外地打球的行李拿下来,他就在车上处理这些事情,然后直奔球场和球队会和出发。
等他到球场的时候,其他球员还没有全到,教练正在做赛前的一些调整,和每个球员都在单独谈话。
他排在后面,等了一会儿才到自己。
结果教练了看了他几眼,说了两句鼓励的话就把他放了,整个谈话流程还没排队的时间长。
他从教练那里离开就被欧文找了上来。
欧文挤眉弄眼打量着他,“昨晚派对玩的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