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意味不明地垂眸望着小姑娘,好一会才说:“嫂嫂,男女授受不清!”
姜媃有点懵:“诶?”
少年抬手,撩起袖子,露出小姑娘手指头勾着的小指:“你主动拉我的。”
妈耶!
姜媃猛地抽回手,然秦野反应快,小指一勾,就把她软乎乎的细指头勾钳住了。
“嫂嫂,男女授受不清,我是你小叔,可以不和你计较,所以你莫要去随便去勾别人的。”秦野一脸严肃,义正言辞的说教。
姜媃往回抽,抽了好几下没抽动:“我知道授受不清,你倒是松开啊!”
秦野聪耳不闻,自顾自说:“嫂嫂,你先答应我不去勾别人。”
姜媃简直想给大佬跪了!
“我答应,我答应!”她飞快道。
秦野继续要求:“你若实在憋忍不住想勾,我可以给你勾。”
姜媃忙不迭地点头,她知道了!
秦野坚持:“我要听嫂嫂亲口答应,不勾别人,只能勾我!”
姜媃震惊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清澈澈地倒影出秦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像是傻了一般。
秦野绷着脸,面无表情:“嫂嫂?”
姜媃张了张嘴,心肝颤了起来,之前纠结过的事又浮了起来。
她脱口而出:“秦野,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一出口,姜媃就想抽自个一嘴巴子。
瞧瞧,这都问的什么话?
她不尴尬,但会让大佬尴尬啊?
谁知,秦野认真而严肃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喜欢的。”
听闻这话,姜媃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她傻了!
不是说,大佬是基佬么?
秦野松开她手:“嫂嫂是我唯一家人,我肯定喜欢的。”
姜媃就感觉到了做过山车才有的刺激感!
那么猛烈,那么失重!
她都快被大佬也搞出心脏病了。
姜媃莫名松了口气,有那么一丢丢觉得不是滋味。
但她心大,根本不去管:“呼,你下次说话一次说完,吓死我了。”
秦野不明白,他带着姜媃往豫州城最热闹的四方街去,一边跟她说:“嫂嫂怕甚?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敢情,大佬很清楚自个从前是个什么性子。
姜媃不想多提这事,她岔开话题:“厉致远是豫州少城主,怎么对个书生那么客气?”
秦野解释道:“嫂嫂有所不知,整个豫州城其实并不是上都护伍昆的一言堂,伍昆因着有兵,所以是最大的势力,第二大势力就是以贺文章为首的读书人,不管寒门还是清流,都以远山书院魁首为马首是瞻。”
姜媃还真不知道,大夏一个学生会会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和权力。
“次一些是没有实权的城主府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