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唐娇对陆长泽满是心疼。
如若是个后母,不疼自己倒也不会痛苦,却是被亲娘忽视嫌弃,将一腔怨恨全让一个半大的孩子承受。
这件事情,明明他才是最无辜的。
长公主擦拭眼泪,轻声道:“我当时真的气极打了她一顿,责问她,有了心上人,为何不退婚?她却说是我镇国公府以权压人,权势微小许多的魏国侯根本不敢反抗这门亲事。”
唐娇拿出自己的丝帕为她拭泪,嗤之以鼻道:“明明是他们贪图您的身份权势迫女出嫁,与您何关。”
长公主摇头,抽了抽鼻子道:“我年轻时是有些强势,却从不是个不讲理之人。婚姻一事讲究你情我愿,贵族之间联姻也是这个理。可再怎么样,也不该拿一个孩子出气。”
长公主望着唐娇,语气有些凝重:“还好遇到你,自从遇到你后,泽哥儿身上的戾气减少许多,连性子都变得温和。他说你给他服用一粒解毒丸,服用完后不出半月,他再也没有任何嗜杀的念头,连夜中睡觉都不再噩梦。”
“正是。”唐娇想到陆长泽,语气不自觉放柔:“与他相处几次后,我有一次发现他在虐杀动物就觉得不对劲。他无法控制体内嗜杀,比起心理问题,我更倾向中毒。毒性潜伏在他体内多年,让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如一头魔物般,见不到血就性情狂躁不安。”
长公主捧着她的脸笑容满是慈爱道:“这孩子能遇到你,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以后成亲他要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长公主放心,他要待我不好,我带着您和孩子与他分家,让他自己过去吧。这么凶,看哪个女人愿意给他暖床去。”
听到她的话长公主哈哈大笑,刚才郁闷忧伤瞬间消失不见:“对,到时候我给你做主。”
这话说得特别洪亮,生怕外面的陆长泽听不见。
陆长泽自然听见,冷漠的脸上难掩得意,想起她娇羞的模样,舌尖抵住上颌,打算等成亲再修理她。
还未成亲就想着与他分家,到时候让她床榻都下不去,看她怎么狂。
马车直上官道,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终于在两州交岔处见到信国公府的马车。
众人又是一阵寒暄,见天色不早,干脆吃过午饭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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