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殊只好跟那位警员道了声谢。
警车到小区门口时,盛熙川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身影。
宋清殊在狂风暴雨中撑着一把伞,整个人在风中站不稳似的,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盛熙川迫不及待,车子刚停稳,他便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幕里。
宋清殊迎上来,把伞举高,罩在盛熙川头顶。
盛熙川却接过来,直接遮住了宋清殊。
宋清殊骂他:“你是不是有病?全上京只有我自己开保时捷吗?”
嘴上骂着,却把伞柄努力往他的那边推。
盛熙川只是傻笑,伸手搂住宋清殊的肩,抱紧她:“小宝,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几位警员把人安全送到,都松了口气,领队的那个下来跟盛熙川告别。
宋清连连道谢:“真的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员说:“应该的。快回去吧,这么大的雨,盛先生刚才都快失温了,快回去喝点热水。”
宋清殊再一看盛熙川惨白的脸色,马上心头一酸。
盛熙川道:“回去我给你们送锦旗。”
盛家的锦旗分量有多重自不必说。
那位警员客气两句上了车,警车在两人视线里慢慢开走。
盛熙川又伸手抱宋清殊,腻腻歪歪:“小宝……”
宋清殊不理他,转身就往前走。
盛熙川赶忙举着伞追。
宋清殊越走越快,后来干脆一路小跑。
她跑,盛熙川也跑,两人一直跑回楼里。
等电梯时,盛熙川看宋清殊一眼,马上心疼地蹙眉:“你跑什么,头发和身上都淋湿了,感冒怎么办?”
看他担忧的模样,宋清殊又好气又心疼。
此时电梯到了,宋清殊踮起脚,转过他的脸,让他看电梯壁上的镜子。
“你先看看自己什么样。”
向来风度翩翩的盛熙川,此时好像刚从河里拎出来,脸色惨白,头发、衣服都紧巴巴贴在身上。
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