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加重了“帮助”两个字。
“我虽然医术不如您,但您应该知道的,我的体质……对于调和这种暴走的能量,是最好的熔炉。”
“只要您愿意……”
“闭嘴。”
苏泽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打断了她。
贺知微的话,戛然而止。
她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那抹狂热,反而愈发炽烈。
就是这种感觉。
被绝对的力量,蛮横地、不讲道理地……支配。
“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
话未说完。
一只柔软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左手。
是温以宁。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滚烫的手掌,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块不会被任何风浪动摇的礁石。
几乎是同时。
苏泽的右手,也被另一只手握住。
是贺知微。
她的手同样柔软,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战栗。
她看着苏泽的侧脸,轻声呢喃:“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离开呢。”
苏泽:“……”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
爱咋咋地吧。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卧室里,只剩下苏泽压抑的喘息,和两个女人轻柔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苏泽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他偏了偏头,视线已经模糊。
左边,是温以宁。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握着他的手,半个身子都伏在床沿,似乎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右边,是贺知微。她也靠在床边,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似乎也不安稳,眉头微蹙,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泽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能让世间九成九的男人疯狂的女人,此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旁。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这算什么?
左手一个温柔乡,右手一个销魂窟?
这福气,也太大了点。
大到他这副身板,有点接不住。
算了。
先睡一觉再说。
天大的事,也等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