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瞳孔骤缩,却在余光瞥见苏泽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瞬间,心里突然蹦出主意
——挟持这小子!就算老大疯了,也得投鼠忌器!
他猛地变向,短刀横切苏泽咽喉,陈九的手掌已扣住刀疤男持刀手腕。
"想动苏少?"
他咧开嘴,血沫混着碎牙喷在刀疤男脸上,"先问老子的骨头答不答应!"
刀疤男这才惊觉,陈九后背的短刀竟已深深没入,刀柄在肌肉里只露出寸许
——
那可是高锰钢打造的军刀!
"你。。。
你疯了?!"
他想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握力如虎钳,"就算你是明劲中期,现在这状态跟我拼,讨不了好!别忘了,老子上周刚跨入明劲!
"中期?"
陈九突然咧嘴,露出染血的犬齿,后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蛇,"那是老子一年前玩剩的!"
砰!
陈九的膝盖重重顶在刀疤男小腹,闷响中夹杂着肋骨断裂的脆响。刀疤男眼前发黑,却在倒地瞬间挥刀划向对方脖颈
——
这是他在缅北拳场学的杀招,专破明劲武者的防御!
然而刀刃刚触及皮肤,就听见
"咔嚓"
一声。陈九竟用食指和中指硬生生夹住刀刃,指节间迸出的血珠溅进刀疤男眼里,模糊了他的视线。
"现在让你看看。。。"
陈九的声音混着粗气,夹着刀刃的手指突然发力,高锰钢竟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
声,"什么叫明劲后期的骨头!"
刀疤男惊恐地看着对方手臂肌肉如岩浆般隆起,夹着刀刃的手指竟将其硬生生掰成弧形!那原本锋利无比、寒气逼人的高锰钢刀刃,在陈九的手中就像一块柔软的铁片,被肆意弯折,发出不堪重负的
“嘎吱”
声。
就在刀疤男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大脑一片空白时,陈九腾出那只满是血污的手,五指如钩成爪状,以一种势大力沉的姿态猛地朝着刀疤男的胸口抓去。这一抓带着明劲后期武者的雄浑内劲,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
刀疤男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身体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陈九的手掌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一面鼓上。只听得
“砰”
的一声闷响,刀疤男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辆飞驰的火车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哐当”
一声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地面上。落地时,他的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刀疤男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再也爬不起来。
四个小弟躺在碎玻璃和酒瓶残渣里呻吟时,陈九正踩在黄发男胸口。他后颈的旧疤还在渗血,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盯着斜倚在沙发上的苏泽
。
苏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陈九如人形暴龙般碾压全场。
小弟们惊恐的眼神中,苏泽站起身整理袖口。他路过陈九时,指尖轻轻点在对方后腰:"不错。"
两个字让陈九浑身一颤,刚才被震散的经脉竟传来暖流,酸痛感瞬间消退。
陈九的膝盖砸在碎玻璃上,血珠混着酒水在地面洇开暗红的花。他仰头望着苏泽,喉结滚动着咽下恐惧:"谢苏少。。。
留我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