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恢复了一个可以。
纸人、纸房。
两个东西都解决了,纸村的人就可以离开那里了。
温落想了想,又回道:最好把那座庙修缮一下。
纸村的人最好每年都回来一次供奉这座庙。
一是因为他们的祖辈确实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虽然他们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偿还了。
二是如果不是这座庙中残存的信仰之力还在庇护他们,他们未必能支撑到温落他们到来。
所以啊。
温落一时有些感慨。
姓齐的做了这么些,都是为了给族人复仇,为了延续对纸术的尊崇。
可是真正慈悲的,他们曾经供奉的神庙,却还在用最后一丝力量护着这些人。
或许也是并不想见到纸术被用在这样歹毒的地方。
温落不评判对错。
但是即便是因果罪孽深重延续到下一代,也不至于延续到这么远的后辈身上。
一般来说,延续个两代就差不多了。
比如人们常说的父债子偿。
再长远的,就不应该了。
走神着,温落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们住的是一个总统套房,她和谢庭之住在不同的两个房间。
闻声,她起身去开了门。
谢庭之端着一碗银耳羹,问她吃不吃宵夜。
温落:……
她一向对小甜水没什么抵抗力的说。
于是只能这么把谢庭之放了进来。
趁温落低头舀银耳羹的时候,谢庭之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温落:……
“又干嘛。”
谢庭之笑道:“微博炸了,路深和楚灵他们都在保平安。我们也报一个。”
说完,就报温落低着头的照片发在了自己的账号上。
温落:……
总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