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转世后,你们未必还能再相见。”
“可是他太小了,在地府等待的时日,我真的很想陪在他身边。
让我们哪怕只做几日的母子也好。”
温落和净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那好吧。
这是谢星阑写的谅解书,你一并带下地府。
十殿会审时,可以呈上去,大概率可以减轻几分。
如果还有人为难你,可以报上太微道人的法号。”
“请问太微道人是?”
“我师父。
她与十殿阎罗是多年好友。”
陈雪抱着男婴,几欲落下泪来。
能遇到温大师,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倒霉。
“可以走了。”
温落道。
净明低垂眉眼,面容慈悲,念起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鑰殊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
债主冤家,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
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
富贵贫贱,由汝自招。
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陈雪母子的身影消失了。
净明拨了拨佛珠,长叹一口气。
温落:“回神了,还有事要你做。”
净明:虽然我是秃驴没错,但你也不能真把我当驴用啊!
但看到温落的眼神……
阿弥陀佛,老衲干还不行吗,不就是个拜师礼吗,他干!
“你祖师爷的画像,我带过来了。”
谢庭之:“需要布置场地吗?”
温落摇头:“我师门不讲究这些繁缛礼节,从简即可。”
温落把祖师爷的画像挂起来,在桌子上摆了些瓜果供奉和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