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祭台与那人撕开脸皮之后,他就因为神魂所持有的力量与肉身持有的力量而受伤,内伤过后,体内的金丹也多了几条裂痕。
而他昏迷之前,依稀还记得那人盯着呼耶颉利的面容,惊慌失措的向自己伸出手。
正想着,他听见叶婵婵低声道:“陛下应该在书房吧……国师大人,您为什么问这个呀?”
女孩眨巴眼睛,有些好奇的看他。
淮安撑起身子,他的浑身虚软无力,因为力量的爆发而造成肉身受损,在这个灵气稀少的小世界里,是极难恢复的。
“西部水患的涝水已经解决,但任需事后重建,我问陛下,只是因为这事而已。”
“恩恩。”
叶婵婵连忙按耐住内心的高兴。
“帮我更衣吧,我去一趟御书房。”
叶婵婵微微一愣:“可是国师大人,您……不打算避嫌吗?毕竟之前,陛下还曾说……说……”娶他为妻。
说实在,如果被娶的那个人不是国师的话,说不定叶婵婵就祝福呼耶颉利了。
可偏偏呼耶颉利看上的那个人,正巧也是自己喜欢的那人。
叶婵婵心头苦涩,忍不住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瞄向淮安。
淮安眸光微暗:“无需避嫌。”
“其他的事,你莫要多问。”
叶婵婵低头应道。
这次能够在淮安身边伺候,叶婵婵觉得自己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在这深宫之中,保住小命要紧。
聪明的叶婵婵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穿越一次就是主角。
她帮淮安换上修身的白衣,掩去自己眼底的痴迷。
淮安闭上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命人准备轿鸾,骑着轿鸾行至御书房。
青年拨开轿鸾边缘的轻纱,青葱如玉的指尖扣住了轿门,踩着太监的背落于地面之上,抬眼望向御书房。
在那里面,浓浓的真龙之气流淌,形成了庞大的巨龙,那龙潜伏于天际之上,合着双眸,慵懒的沉睡着。
淮安没有惊动那沉睡的巨龙,而是选择走了进去。
御书房中并未有他人存在,只有一个薛公公及呼耶颉利,待淮安踏入御书房后,连薛公公都自觉的退下。
到了最后,竟只剩下无声的二人。
呼耶颉利坐在案首,深深地看着淮安。
淮安弯下腰:“陛下。”
“起来。”呼耶颉利放下笔,匆忙扶起淮安,指尖扣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垂下头:“淮安,你……不用这样客气。”
“陛下,礼不可废。”
呼耶颉利有些无奈。
他知道淮安打算玩这角色扮演,可……他实在是受不住青年那样正经清冷的模样。
这样容易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凌虐的冲动,忍不住想撕开对方的衣服,望见那隐藏在衣袍之下的美景。
呼耶颉利深吸口气,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他的手腕。
“那……朕命令你,无须像我行礼,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