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耶颉利喉结一滚,郁气环绕在胸腔经久不散。
“阏氏,你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呼耶颉利终究还是没能将话说出口,隐忍的沉默片刻,低声同意了:“好。”
“你若想管,那便由着你管。”
淮安露出清浅的笑意,如潺潺流水,沁人心脾。
“多谢陛下同意,”
“那……”青年顿了顿,又道:“陛下可否将臣座下那些人重新调遣回来?”
“可。”呼耶颉利虽说前脚解除了国师这一职位,但是在遇见淮安之后,他后脚还是重新给补了回去。
他并不希望看到淮安为他人鞠躬弯腰的模样,自然而然将国师的地位提高到了与自己相等的境地。
反正自己并不在乎什么面子?
是以在淮安提出自己的请求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呼耶颉利觉得自己挺能伸能屈的,为了追阏氏,就算把脸打肿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呼耶颉利大概也被自己感动到了,忍不住伸出手。
但是他的手伸到一般,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能偷偷摸摸的穿过时榻上的桌下,小心翼翼的勾着青年的袖摆,不叫他知道。
呼耶颉利指尖握紧,目光炙热的盯着青年,连说话声都轻了许多。
“国师大人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朕会无条件支持你。”
淮安微愣。
许是未曾预料到对方竟会如此说,青年的面庞上多了几分茫然:“陛下?”
“恩?”
“陛下此话,可是当真?”
“当然是真的。”呼耶颉利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胸膛:“我呼耶颉利不屑于说假话!”
不屑于说,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谎。
否则当初他也不可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战役中取得胜利。
但……呼耶颉利面对淮安的时候,是真心实意,一点都不想欺瞒对方。
淮安抿唇笑了笑:“陛下可要记得今时今日,您说的话呐。”
记住这一刻。
不要对他撒谎。
不要欺骗他。
倘若他做到这点,这一世,淮安愿意给对方想要的结局。
青年眼中的深意如同深邃的潭水,触不见底的深。
呼耶颉利未曾发觉,他依旧勾着青年的袖摆,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小心翼翼的往上摸。
这样卑微的姿态,出现在这一代帝王的脸上,多少让人诧异。
淮安却不以为然,内心只多了些许笑意。
他就这么任由呼耶颉利摸到了他的袖内,眼见着就要摸到他的手臂之时,他又起了调戏的心思,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