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伺候的刘公公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王爷息怒。”
聂无垠心头暴躁。
他瞪着淮安,面色也是阴沉沉得如同黑云压顶:“陛下,你明知臣说的不是你后宫之事,本王说的是你那贵妃的身份!”
“怎么?朕的爱妃难道招你惹你了不成?”
“她倒不是招惹本王,只是前几日你那翠贵妃冲撞了萧贵妃,如今萧丞相正准备参您那宝贝贵妃一脚,难道陛下你不知道吗!?”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若是没完,这萧丞相绝对要纠缠到底!
可偏偏,萧丞相手下文官无数,几乎整个朝廷占据大半,而聂无垠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说动萧丞相倒戈,却不想这个时候出了萧贵妃一事。
摄政王虽手持朝政,但也无法完全掌握皇帝后宫,更因为朝廷某些官员的捣乱而被迫受到牵制,不得不憋屈的帮着皇帝批阅奏折。
批阅奏折之时,萧丞相则表示要聂政王拿出一个交代——
艹!踏马他又不是皇帝!他怎么给他一个交代!?皇帝的妃子他还能罢免不成!?
思及此,聂无垠气得指尖开始发抖。
他看着淮安,阴沉沉道:“陛下,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本王愿代陛下处罚翠贵妃。”
淮安握紧拳头,身体开始颤抖。
他瘦弱的身躯柔美,低着头沉默,青丝垂落,丝丝缕缕随风荡起。
一道春日清风自窗外吹来,吹起少年皇帝两鬓边的发丝,掠过他艳红的唇瓣。
“皇叔。”
少年皇帝抬起头,眉宇之间隐忍而又森冷,寒气逼人的目剑犀利刺去:“你这是要将朕的后宫收入你的后院之内吗?”
“还是说……你看上了朕的爱妃?”
聂无垠:“……陛下你想多了。”
“是吗?”淮安抬眼看他,怒气冲冲:“那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聂无垠深吸口气,忍住心底的怒气,目光沉沉,心平气和道:“陛下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然而还未等他继续解释,淮安便抛出一句让他呆立原地的话。
“朕误解你?”
“皇叔,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想坐在这皇帝的位置?”
聂无垠唇瓣颤了颤,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阴冷:“微臣不敢。”
“你不敢?”淮安猛地扫落书桌上的奏折和书笔,一脚踹翻书案,愤怒道:“你不敢!你不敢!!!皇叔!你都可以在这宫廷之中来去自如了!你跟朕说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