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原相机下,拍出来的照片还能这么好看,皮肤白皙细腻,才是真帅哥。
封一柒:我用的是原相机,怼脸拍都这么好看,不火没天理。
苏静姝深以为然,激动的连发几条消息。
:能不能再拍几张给我看?
:白飞宇在柳希染旁边就是降维打击。
:柳希染有没有腹肌,我最喜欢薄腹肌。。。
封一柒看柳希染的眼神是纯欣赏,看白飞宇的眼神则是可怜。
白飞宇趴在地上,大喘气,头发被汗水浸透,这个降维打击是真没说错。
看完柳希染,再看白飞宇。。。下滑的不止一个档次。
一想到这里,她就没忍住的笑了。
梁屿白,。。。
看来是他想多了。
封一柒六点准时走了,下个月有全国演唱会,虽然有专门的人负责,但她私下也有练习。
六人陆陆续续回答,一节课上完,两个半小时,嗓子都要冒烟了。
唱高音很费嗓子的,尤其是反复练习同一句歌词的情况下。
“下课。”白飞宇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去,酸痛不已。
另外几人其实谁也没比谁好,柳希染看上去坚持最久,实际上也是最疼的。
她在无形中,经过一个又一个世界的试炼,习惯对自己要求偏高。
卷,从来都不是坏事。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每个人能帮谁把路全部走完,总会有自己需要走的。
那些位面里,无论是受伤,还是按照剧情线走下去的剧情,都要靠自己。
前面就算有再多的坎坷,这次有人愿意陪着走完,下次就不一定了。
如果连自己都无法信任,又如何能把信任交付给其他人?
孟玉正今天坚持的时间没柳希染长,唱歌是三项里最差的,一破音就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就趴了。
六人互相“勾肩搭背”,实际上是借助互相的力量往食堂走。
平板支撑连续练两天,疼痛感只会越来越强烈,是炙热的酸疼。
“染染,我疼。”白飞宇委屈的想哭,趁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