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喝。”
“喝。”
白飞宇,林清简,孟玉正三人相继把手中的杯子推到柳希染面前。
柳希染给三个杯子都倒了,难得心善的提醒了一句。
“酒量不好的,别喝太多,今天晚上十点要回节目组的,喝多了,明天头疼。”
孟玉正输人不输阵,“我酒量还行,保证没问题。”
林清简平静一笑,笑完,抿了几口酒,“没问题。”
家里的一些聚餐,酒是必不可少的。
就算喝不了太多,一两杯不是问题。
柳希染一口气喝了将近四十毫升的红酒,“其实我对她没感情,就算她对我攻击再多,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只是,那个巷子,那个屋子,还有这具身体的妈妈。
这些记忆突然涌过来,柳希染感受到了两分奇怪的感觉。
不像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更像是某些被遗忘的记忆关进了匣子里。
今天这一去,就是找到一把钥匙,用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我只是。。。觉得有点恍惚。”
好像过了几辈子,又像是过了十几辈子。
而她不断在旧巷子里打转,始终找不来来路,出不去。
白飞宇把柳希染的话自动理解为,伤心的恍惚,皱眉。
“我觉得不正常,至少柳汐月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心理也有问题。”
孟玉正对白飞宇这句话还是没有意见的,如果不是脑子和心理都有问题。
也不至于逮着亲弟弟,一番狂吸血。
“我赞同,心理估计不是一般的有毛病。”
他没有亲人,是因为自己的爸爸亲手拆掉一切,不做人。
而染染的妈妈,姐姐每个人身上的缺陷毛病都是肉眼可见的。
原涉喝完,放下杯子,慢条斯理的轻笑分析。
“这世间多的是这样的人,亲戚有可靠的,也有不可靠的,有为子女奉献一切的父母,也有父母吸干子女血的。”
不是所有人都可靠,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信任。
柳汐月和柳希染的关系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