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既是亲姐弟,也是世上最不可能关系好的陌生人。
原涉觉得自己既幸运,也不算彻底的幸运。
总归来说,还算是幸运。
毕竟,没有父母,姐姐依然愿意当遮挡的大树。
其他家族容易发生的事情,从未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兄弟阋墙,父子反目,家族叔伯针对仇视,只有最后一样实现过。
“少爷,可以吃饭了。”徐阿姨走过来通知几人。
有了徐阿姨叫吃饭,几人的话题也算是到此为止了。
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完,没有喝完的红酒瓶也拿到桌子上,一人倒一杯喝。
白飞宇知道染染和孟玉正两人的心情不好,所以特意又拿了两瓶酒出来,让他们喝。
染染今天当着他们三人的面被骂被打,孟玉正更是当众砸了自家亲爸的场子。
两人的心情肯定不算好,早上聊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发泄。
他一手拿一瓶,手臂轻碰柳希染的肩膀,“我们先吃饭。”
柳希染耳朵泛红,脸颊逐渐发烫。
她只记得自己以前的酒量还不错,经历这么多个世界,早就是老手了。
可惜,她有点忘了,这具身体对酒的接受程度显然不算好。
孟玉正手指不小心擦过染染的手背,这一擦过去,就是发烫的炙热触感。
“。。。是不是醉了?”孟玉正感觉那份炙热已经通过皮肤触感,在心尖上蹦跶,跳舞。
柳希染清楚地感觉到心脏在加速跳动,但是理智还在,最多就是有点头晕。
“还好,我只是容易脸红。”
原涉同样注意到柳希染的表现,低笑一声,“我以为你刚刚那样叮嘱他们三个,还以为你是千杯不醉。”
就柳希染开酒瓶盖,还有调酒的那一手,他是真的以为对方酒量高超。
要不是因为酒量太好,也不会练出这样娴熟的调酒动作来。
“可能是因为我脸皮薄。”柳希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脸红不代表醉酒,但是醉酒不一定会脸红,每个人的体质不同。
显然,她现在还没到醉酒的程度,只是解酒酶上脸,脸红了。
孟玉正轻笑一声,“怪只怪我们脸皮太厚了。”
他接这句话,接的心甘情愿,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