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骤然变冷,“我杀的,就是她。”
十殿秦王都是狠狠一颤。
冥主,祂怒了!
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
冥主字里行间透出的杀意太过纯粹,太过凛冽,纯粹到容不下任何多余的质疑,凛冽到足以冻结所有发声的念头。
十殿秦王都不是蠢人。
冥主这句话里蕴含的“绝对”意志,像一堵无形的墙,轰然砸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瞬间明白了——任何反驳,都是找死。
“属下不敢!”
……
“属下不敢!”
她们纵然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可还是都深深躬身低头,一个个噤若寒蝉。
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之前冥主回归带给她们的放松感,此刻化作了更深的窒息感,沉甸甸压在心头。
四周围安静了。
秦悠悠缓缓收紧五指。
手下,被扼住咽喉的秦菡月,脸部变得狰狞,一双眼珠子凸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痉挛,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
秦悠悠没有完全释放她的神力,她只是欣赏着,欣赏秦菡月在自己手中,任自己拿捏的样子。
源自冥主的威压,就像无数无形的刀锋,刺入秦菡月脆弱的魂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服,不甘?”秦悠悠轻声问道。
秦菡月怒目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秦悠悠像是一只在玩弄老鼠的猫,将秦菡月的魂魄丢在地上,背着手俯视她:“我给你一个陈述不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