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别浪费时间了!”
胡梭道:“每个人都有糊涂犯错的时候,若是—下子送到官府,岂不是在他的一生中留下了污点!”
众人一阵缄默!
胡梭取下青衫汉子手中的六两银了及背上的三两银子,拍开他的穴道,笑道:“老兄,你起来吧!”
青衫汉子站起身子,垂首无语!
胡梭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兄!别不好意思!我代你设法筹点银子!”
只见胡梭对众人道:“各位老兄!小弟有件事情要和各位商量一下,先请各位原谅小弟的冒昧!
“这位老兄手中有—个号码,嗯!是四十二号,小弟擅自作主代他出让‘权利’,条件是十两银子,行不行?”
青衫汉子乾涩的道:“行!多谢!”
众人中立即有五、六人掏出银子,表示愿意顶下!
胡梭续道:“小弟补充一下,他方才偷了六两银子,小弟‘判’他罚款六两银子,他自己已付了一两报名费,方才又被小弟制住穴道,身体受了一点内伤,小弟认为那三两银了可供他疗伤了,公道不公道?”
“公道!公道!”
众人纷纷掏出银子,表示支持!
胡梭搔搔头发,苦笑道:“这么多人呀!够伤脑筋!乾脆!乾脆你们联合凑出十两银子,我进去找咱们倪半仙商量吧!”
“好!小兄弟!够意思!”
“各位!小兄弟如此恕以待人,咱们怎可落后呢?乾脆,咱们每个人出一两银子,免得噜罗,行不行?”
“对了!就这么办!”
青衫汉子身前立即堆了一小堆银子!
青衫汉了热泪盈眶,身子直抖,倏地“卡”一声,硬生生的折断右手小指,颤声道:“我吴哲若再赌,有如此指!”
众人哄然—阵鼓掌。
此时,胡梭恰好回到原处,边帮他止血上药,边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兄,记住自己的誓言,签完这一期‘大家乐’以后,戒赌吧!”
吴哲任感激的道:“多谢小兄弟成全!”
胡梭问道:“你到底负了多少的债?”
吴哲任低道:“三百两?”
“是银子?还是黄金?”
“银子!”
“小意思!地上这堆银子约有五十两,扣掉罚款六两,你乾脆签四十两吧!胜—把即再见!行不行?”
“好!好!好!”
胡梭取下六两银子,将其余银了用长巾包妥后,塞进青衫汉子的怀中,笑道:“老兄!
别辜负大家的厚望!”
“多谢大家!多谢大家!”
胡梭将那六两银子朝众人亮了一下,道:“各位会不会觉得我这六两银子,未免太过份了?”
“……”
“倪半仙和我来到此地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在这‘古寒窑附近兴建一座‘娘娘庙。’“因此,倪半仙不辞辛劳的一天到晚为人算命,其用意就是要筹集建庙基金,甚至这六两银子也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