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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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蘇藍氏的冷泉,有靜心清性、驅除邪火之效,那池泉水就藏在雲深不知處後山境內,此泉水只對本家子弟開放,作為輔助修行之用。
但凡事皆有例外,面對真正有所需求者,姑蘇藍氏自是解囊相助,不管是多年前的魏無羨,或是現下的金凌,亦是如此。
金凌跟在藍忘機身後,來到那冷泉入口,入口處有兩名姑蘇藍氏弟子把守,那二人見藍忘機前來,行了禮道:「含光君。」
藍忘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金凌道:「進去吧。」沒有過多的言語,藍忘機便轉身離去。
雖然表面上一派淡定自若,但藍忘機在敲響寒室門扉的那一刻,頓覺隱隱不安,幾次忍不住用靈識去探自己下在魏嬰身上的刻印,卻又感應到魏無羨好得很,活蹦亂跳、生機勃勃,一如往常地踢天弄井,只能說服自己過於杞人憂天。
走在回寒室的路上,藍忘機又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先回魏嬰那一趟,他總放不下心頭那悵然若失的感覺,猶如十三年前,夷陵老祖身殞的那日,他也是這般坐立不安。
半途改了路線,藍忘機準備下山御劍飛回魏無羨身邊,卻在路上碰到疾步如飛的藍景儀,他皺了皺眉,方要道:「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
卻見景儀一臉慌張地跑至他身前,喘著氣,結巴著說:「含、含光君!澤蕪君要你立刻趕回魏前輩那兒,說、說我們這次碰上的事,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聞言,藍忘機蹙眉,二話不說踏上避塵便往天上飛去,再不管什麼雲深不知處禁止御劍飛行的家規。
看著含光君離去,藍景儀卻沒停下快步流星的步子,繼續往冷泉處跑去。
明明金凌人就身在雲深不知處,理應安全無慮,可打從看見小高,那盈在心頭的忡忡憂心,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需要看見金凌就在他面前,需要看見他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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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順著樹林小徑,金凌來到隱藏在山林間深處的冷泉池邊,還在琢磨著要怎麼下水時,肩頭忽然被拍了一下,弄得他驚慌失措地叫出了聲。
一轉頭,竟是藍景儀!嚇了他一跳,還在那洋洋得意地笑。
金凌沒好氣地一巴掌就呼了過去,被對方嘻皮笑臉地接住了。
「阿凌快下去吧,我幫你脫衣服。」
藍景儀一臉賊笑,推搡著金凌往冷泉處走,一邊走還一邊手腳不乾淨地解他的腰帶,一副急色鬼的模樣。
金凌皺著眉去推他,怒道:「你幹什麼?這裡是雲深不知處!有點分寸!」可藍景儀的動作快得驚人,三兩下金凌便被脫得僅剩一件褲子。
金凌無可奈何,只能赤裸著上身,走進了冷泉之中,冰冷的泉水激得他一陣哆嗦,他一派悠閒地往池心走去,可叫他奇怪的是,身後的藍景儀卻沒跟上來?
疑惑地轉頭,金凌這才發現,那個藍景儀衣衫整齊地站在池邊,一動不動地對著他笑。
「你幹什麼?」金凌蹙眉。這傢伙搞什麼鬼?方才還一副色膽包天的模樣,這下又神秘兮兮地,包袱裡到底賣什麼藥?
藍景儀靜靜站在池邊,他的笑容隨著金凌的問話逐漸扭曲,笑容裂得幾乎掛到鬢邊,他張開手,彷彿在隔空擁抱著金凌。
一道尖銳刺耳的嗓音從他的喉中發出。
「抓到你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