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连自己兄弟都不管的窝囊废,早就该滚蛋让位了!”
他再次凑近,眼神闪着算计。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只小肥羊还真特么是块宝。”
“既能把你哥盛霆骁那缩头乌龟钓出来,又能把战枭那废物牵扯进来,一石二鸟,太有用了,哈哈哈!”
盛薇薇怒吼,“我不会让得逞的。”
邢文雄那张狰狞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呵,有点意思。不愧是战枭看上的女人,果然够辣,够劲儿!”
“等老子把盛霆骁和战枭都收拾利索了,再跟你好好洞房!哈哈哈哈……”
盛薇薇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躲到笼子另一边。
不行,她一定要冷静下来,想办法自救!
……
次日清晨。
顾星念悠悠转醒,昨晚的一幕冲入脑海。
她,她跟那个西先生,接吻了?念头一起,她整个人像装了弹簧,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
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还好,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顾星念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回床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她昨天,还听到他说什么“老公”来着。
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要把她老公接过来帮她?开什么国际玩笑!那海城离这里三万多公里,坐火箭也没那么快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不得不说,这个西先生,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都那样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居然还坐怀不乱。
看来,陆冽说得没错。
他,西先生,就是个gay。
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否则,为什么刻意靠近他的女人,都被废了?
现在看来,传言非虚啊。
她走出阳台,此处风景独好,天水峰是马都里最高的山峰,所以,她的视觉可以看到整个马都里。
一半的区域在晨光下闪着金光,如同天堂的投影。
另一半,则依旧笼罩在破旧和灰暗之中,宛若被遗弃的地狱。
中间,一道高耸的墙壁横亘着,像一道刺目的伤口,将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粗暴地隔开。
而在崖边一道孤僻挺拔的身影,俨然成了一道优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