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仍不放心。
林渊再次手捏法决,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光没入苏清寒的眉心,直接在她神识之海种下了禁神术。
自此,此女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这边战斗刚歇,远处天际的剧烈灵力波动也随之平息。
阴尸宗又有两名结丹期修士出手,月清瑶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知施展了何种玄妙遁法,气息凭空消失,就此遁走。
一盏茶的功夫后,苏清寒眼睫微颤,幽幽转醒。
神识内视,丹田气海空空如也,一丝法力都无法调动,仿佛被一座无形大山镇压。
她心头一凉,再看自身,那件母亲所赐的避火宝衣早已不见踪影,身上只穿着一件寻常的布衣,手脚被坚韧的绳索牢牢缚在椅上。
对面不远处,林渊安然坐着,正端着一杯热茶。
韩霜,正恭敬地立于他身侧,为他续水。
“无耻鼠辈,放开我!”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
林渊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神色平静得可怕:“放了你,也不是不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本想一剑了结这个麻烦,永绝后患。
但此女与那月清瑶几乎同时现身,这绝非巧合。
若其中真有关联,鲁莽行事,只会招来更大的祸端。
“什么问题?”苏清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月清瑶,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苏清寒反倒镇定了下来,嘴角甚至逸出一丝冷笑。
“哈哈哈……我劝你最好给我松绑,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出去!”她高傲地扬起下巴。
“月清瑶,是我娘!她知道你的底细,也知道我今夜是来寻你报仇的!”
“要是我长时间不回去,我娘肯定知道我被你抓了!”
“等我娘亲驾临,你这小小的院落,连同你这个人,都会被碾为飞灰!”
林渊端茶杯的手,不易察察地停顿了一瞬。
月清瑶的女儿?
他心中慌得一批,谁能想到,这苏清寒竟然是月清瑶的女儿。
那可是号称元婴之下第一人的高手,而且林渊还和苏清寒发生过那种关系。
也幸好刚才没有一剑杀了她。
否则,这月清瑶,肯定会和他不死不休的。
心中虽然惊涛骇浪,但林渊脸上却沉静无波。
“我已在你神魂中种下禁神术。”
“此术与我性命相连。我若死了,你的神魂会先一步崩溃,魂飞魄散。”
苏清寒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与傲慢瞬间凝固,化作了震惊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