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立刻站直:“公子。”
“都说让魏副将喊我随意些了。”安以墨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
魏武满脸慈祥地笑着:“公子一口一个副将喊得我也不好意思。”
安以墨含笑:“好——魏叔,是萧醉泊怎么了吗?”
魏武不经意往门内瞥的小动作被安以墨看着个正着,不由得多问了句。
“没什么,就是,”魏武拉着安以墨退了好几步,压低声音,“就是想问问,王爷这两天状态可还好?”
安以墨严肃地点点头。
最近这段时间和原剧情中萧醉泊入魇的时期相重合,因此安以墨比平时更加留意,也是纵容萧醉泊一些混蛋举动的主要原因。近来两天萧醉泊吃得好睡得好,除了好像过于黏他之外没什么异常。
安以墨的话魏武还是信得过的,这才放下心来:“公…小、小安你是不知道,这不是快到王爷生辰了,以往这段时间王爷三天两头不安稳,脾气也暴躁。要是王爷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也别往心里去,大多数时候王爷他自己也不想,要是不巧伤到你可有得后悔了。所以啊,如果王爷有什么异常就来跟你魏叔说!”
提醒他了。
萧醉泊的生辰……
就快到了啊。
第82章
82
崎岖山道上,驾着马车的青年人轻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空下来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大腿,悠然自得。
“吁——”
吁停马儿,青年看着拦路的两人扬起笑脸:“兄弟,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少废话!如果不想死得太惨,我劝你们还是有多少钱拿多少钱出来!”
轻快地口哨声从驾车的青年口中传出,紧接着,车厢内闷闷穿穿传来物什震桌的响声,仿佛一道不必言说的命令。
刹那间,青年吊儿郎当的气势收了收:“对不住啊,主上有命,着急赶路。”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冲往天际的信号,拦路的二人颈间划出一道红印便应声而倒,多一点出手的动作也无。
“啧啧啧。”青年收回长剑,对升空的信号弹视若无睹,只是瞧着倒地的二人啧声叹道,“萧余奇是没钱了吗,尽找些废物来刺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