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醉泊的心情轻快舒畅,在众兵士抖成筛子的场合中显得格格不入,诡异至极。
“去通知负责人。”萧醉泊下令,“把过程好好复述一遍,本王会等他们的理结果。”
瑟瑟发抖等待审判的兵士听到萧醉泊一揽子丢责任的话语简直不敢置信,尤其是先前顶嘴的几人,眼里的恐惧变为震撼和惊异的交杂。
他们不敢相信,萧醉泊真的不管他们了。
他们招惹上的是安以墨,安王王妃。
即便萧醉泊不再是将军,单凭他安王的身份,三皇子的地位,处理他们绰绰有余。像现在这里把他们打包丢出去的行为,代表着完全与他无关,半点不插手。
他们至今还念念不忘当年的萧将军,最接受不了的便是被主将舍弃——哪怕与性命毫无干系。
萧醉泊一言既下就没有收回的可能性。跟着前来的魏武身为萧醉泊一方的人,自然不适合介入向黄忠一行人打报告的场面,大是大非问题前考虑得透彻,默默站在一边没有应声。
营里原先在照顾患病兵士打下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最后还是萧醉泊嘴角噙笑,友善地看向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两人……之中的柏太医。
柏太医赶忙应下,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忙不迭跑出营,走前还难以言喻地看了眼安以墨,让他保重。
安以墨扯了扯嘴角,并不是很想读出这层意思。
“本王早说过操再多的心都是无用。”萧醉泊站定在安以墨面前,无奈中不难看出宠溺,“王妃可真是会给本王惊喜,不如想想这次要教本王如何还这份大礼。”
球球了,别说了。
是他先没遵守不靠近感染营帐的约定他知道啦!知道得非常深刻!!
尴尬地扯出笑容,越过萧醉泊的健壮身躯悄悄瞥向沉溺在悲伤情绪中的士兵,特别关照了下起头的那位校尉确认他没有恶意后这才轻咳了声,乖巧地扯上萧醉泊的衣袂,用了揪棉花的力气牵着萧醉泊出了营帐。
还是只要面子的小狐狸。
没走多远,安以墨放开扯住的衣袖一角,快走两步拉开距离,猝不及防的疏远加深了萧醉泊的不满,不过就好像知道萧醉泊在想什么似的,安以墨转过身慢慢后退,自己则是面对萧醉泊,眼神飘忽:“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你先别动和我保持距离,等回去情理过再——”
话没说完,具有压迫感的健壮身躯猛地压过来:“再什么。”
强硬地握住手腕不放一点水,安以墨尝试挣脱以失败告终。
“一个地方出来,只要那疫病不认人,避我也无用。”萧醉泊堵死疏离的理由,一步不愿退,“相比这个,想好怎么让我好好回报这份惊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