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注视着她,目光坦诚与她相碰,“翻窗。”
苏欣婉:“……”
顾昊宇不说话的时候有股令人舒适的沉静书卷气。
苏欣婉内侧胳膊压麻了,如此狭小的空间她尚且能动一下,顾昊宇身形高大几乎处于卡住状态,苏欣婉忽然就笑了,“你是怎么把自己硬塞进来的?”
顾昊宇神情微妙,他想说他塞进来的时候没硬,她进来之后才——他克制着面部表情,如此近的距离,脸上一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等下出去的时候,劳烦苏大夫把软塌掀开。”
苏欣婉嗤笑,“你看起来没有我想象中的难过。”
顾昊宇也奚落道,“大概是受了苏大夫的影响吧。”
苏欣婉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顾大人是怎么知道进来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夫人?”
顾昊宇戏谑,“你也说是我夫人了,我对她起码还是有些了解的吧,她养尊处优惯了,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我打理?虽然我没解过她的衣带,但她穿什么肚兜我都是清楚的,更遑论绣鞋。”
苏欣婉笑他荒唐,“万一我是店里的侍女呢?”
顾昊宇丝毫不慌,“哦,对苏大夫的衣着品位偏好,我也是过目不忘。”
苏欣婉:“……”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倩影婀娜多姿的走进来,云鹤拨打算盘的手猛然停下。
天已经黑了,屋内点起了暖黄的灯。
云鹤起身将窗户关上。
江揽月也把门拴好,两人就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十分默契。
近来江揽月缠他缠得紧,女色方面,云鹤并没有太大需求,至少今晚没有。但他没想到江揽月带了酒来,白玉酒壶上系着红丝带。
江揽月脸色有些白,脚步虚浮,弱不胜衣的模样,她搁下酒壶,“这么急叫我来做什么?”
云鹤看着她,将袖中的信和玉佩拿出来,目光沉静如万年深井,“为什么这么做?”
江揽月瞳孔一缩,猛然间攥紧了拳头。
时间突然变得窒息而漫长。
“说话!”
云鹤声如洪钟砸下。
江揽月翕动着没有血色的唇,呼吸慢慢加重,“我说错了吗?”
云鹤一噎,看她精神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