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睡,五更起,不知疲倦,书恢弘华章。
她记得河畔吹来的风,记得他闪耀如星辰的眸子,记得阳光落在他眉眼看着很温暖的样子,记得灼灼桃树下的白头之约。
记得他努力奋进的初衷,他对着山河大地呐喊,要着圆领官袍,予她凤冠霞帔,以盛世之仪,同她鸳鸯比翼。
为这一日,她等了三年,盼了三年。
她指尖发颤,垂眸掩下脆弱迷茫,在他吻上唇瓣的瞬间,问道:“表哥,你的定情玉佩呢?”
面前的人僵住,呼吸停在她齿间,她一动不动,努力压抑鼻音。
理智在沉默里分崩离析。
她绝望的闭上眼。
内心疯狂叫嚣,说话啊!
解释啊!
说玉佩丢了,当掉了,亦或是曾被哪个女子所救,为了报恩将玉佩送人了,那姑娘对他一见倾心,寻思着用这么拙劣的法子让她放弃,一切都是误会。
只要他说,她就相信。
心里像被火烤一样煎熬。
云鹤缓缓将她松开,在他拿出玉佩的一瞬间,她脑子嗡的一声,手脚都凉了。
“玉佩我一直贴身戴着呢,看它如看你,你的话我怎敢不记在心里,我这么乖——让不让我亲?”
他吻她额头,苏欣婉仿佛灼伤一般,微微抖了一下。
“婉婉,你怎么不说话?哭了?”
摸到她脸上冰冷的液体,云鹤慌得一瞬间话都说不利索,“婉婉?”
“没事,太高兴了。”
“你——”云鹤猛然松口气,紧张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你吓到我了。”
“这几年,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第005章哄她
云鹤张了张口,半晌才颤抖着道:“有。”
苏欣婉心猛地被提起来,心如死灰的问,“什么?”
“看着你的画,自渎。算么?”
他声音恢复惯有的笑意。
苏欣婉先是一愣,随即脸爆红,“你再胡说,我就拿针扎你!”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专治王八气的混不吝。
云鹤语气哀怨戏谑,“也不知当初是谁先破了禁忌。”
三年前,云鹤上京赴考,分别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