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自己的手被史莱姆沾上的那一回了。
他哼了一声,没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然后仆人就带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来找陆小凤了。
温玉一瞧,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梳着妇人的发式,穿着一件简朴的布衣,样子倒是相当的好看,杏眼桃腮,迷人极了。
她一见到陆小凤,就大哭着道:“陆大少爷!”
温玉:“…………”
一点红:“…………”
花满楼:“…………”
一点红已经认为这是陆小凤身上缠的八十条红线里面的一条了,他相当嫌弃地瞧了一眼陆小凤,淡淡地道:“我去外头吹吹风。”
温玉:“我也去我也去。”
花满楼:“咳咳,今夜之月甚美,不若我们去后院亭中赏月?”
温玉:“好好好。”
陆小凤:“……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的眉毛和胡子一起耷拉下来,一面去扶那漂亮女人,一面朝温玉等三人投射严厉且带有谴责意味的眼神。
但是温玉理都不理,照样拉着一点红出门去了。
他们去后院赏月,温玉在嗑瓜子。
——西瓜子。
因为现在这里还没有葵花。
磕了好一会儿,陆小凤忽然面色不善地匆匆过来了。
温玉奇道:“你怎么了?”
陆小凤道:“阿温,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我在这里认识一个猎户,那猎户常年在青蛉山中采摘蘑菇,对蘑菇有没有毒十分清楚。”
温玉道:“记得。”
他们傍晚下山来,带了一篮子蘑菇回来,陆小凤本来要去找那猎户的,但是去了他家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他就有又带着篮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还是一点红去分辩的蘑菇。
这家伙以前是杀手,时常在野外求生,对于这种荒原野外里生长的东西,了解得很深。
陆小凤负着手,道:“刚才那女人,是那猎户的老婆。”
温玉一挑眉。
花满楼的眉毛皱了起来,只道:“看那位夫人神色慌张,难道她的丈夫出了什么事?”
陆小凤道:“她的丈夫一个月前上山,失踪了。”
众人登时一惊。
温玉道:“……她丈夫应是个多年的老猎户了。”
陆小凤道:“不错……那山上的情形,他简直是比自己家还熟,他上山的那日,天气又实在很好,连着好几天,都
既没有下雨,也没有刮风,实在很难想象……那样一个人,会在山里迷路。”
一点红忽然抬起了眼睛。
他对一个陌生人的死活倒是并不在意,只是说起事情,就事论事地道:“失踪一个月的人,往往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