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浪感觉头疼了,“难道说,带他一起穿过来,搞个血管支架或者心脏搭桥?”
“尽人事吧,能撑多久就看你自己了。”
“静脉滴注吧。”
赵浪想了一下,感觉还行。
看老萨利的状态,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他们从未接受过任何的现代药物,体内没有任何的耐药性,估计输液能行。
多活两年算两年。
可是一想到扎静脉,赵浪就有点咻头,打个针他都能扎进骨头里,静脉穿刺会不会把他血管给干报废了?
“不行!”
“我这手艺属实拉胯,得找个护士好好学一下。”
赵浪又赶紧搜索起相关药物,硝酸甘油、硝酸异山梨酯、注射用尼可地尔,再加点活血化瘀,抗血小板的药物就行了。
他能搜到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可用法用量,他就两眼一抹黑。
“只能找托尼医生了,开他一个礼拜的滴注,我就不信救不活你。”
另一边。
曼哈顿第四大街。
老萨利也没闲着,两条硝苯地平跟打了鸡血一样,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从没这么好过。
不仅去了一趟班戈镇,联系庄园的购买事宜。
还去了一趟51街,列克星敦大道,通用电气公司纽约大厦,拿上了赵浪的神秘小盒子,本来想拜访一下尼古拉。特斯拉。
结果却被告知,特斯拉不在公司。
让老萨利去长岛,沃登克里弗塔,在那里的无线电实验室里,肯定能找到他。
长岛太远了,老萨利也就没去。
只是把那盒子放在通用公司的前台,给了5美金的小费,叮嘱她们一定交给特斯拉本人,也就回当铺了。
当铺二楼,是老萨利的家。
为了治疗梅毒,他在浴室里加装了一套蒸馏装置,每天不蒸掉0。5毫升的水银,他就浑身难受,结痂的脓疮又痒又痛,睡不着觉。
和往常一样,老萨利的女佣,替他在烧杯中注入10滴水银,并扭开了蒸汽装置。
“不对,玛利亚,今天我好像没让你抠过痒,对吗?”
女仆也很惊讶。
每天回来之后,萨利先生总是痛苦不堪,他忍不住痒,总是自己去抠,反复的抠挠令他遍体鳞伤,玛利亚每天都要为他揭去血疤,挤去脓液。
再涂抹上特制的膏药。
这一过程,通常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
渗出的鲜血,总是会弄脏好几条毛巾。
“是的,先生,今天还没有清理呢,现在需要吗?”玛利亚为他脱去大衣。
老萨利却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