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和视界科技有限公司暂时没有对《纽约之声》的道歉做出任何正面回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一则新闻报道所吸引,这则报道的主角正是他在警察生涯中亲手擒获的“杀人狂魔”、“人肉罐头”的制造者——托雷斯·贝尔。
据报道,托雷斯·贝尔将在三天后被执行死刑。目前,纽约州的死刑执行方式是“注射法”,这种方式被设计该方法的专家认为相对人道,不会给犯人带来过于残忍或血腥的死亡场景。
然而,罗杰的思考却远远超出了这则新闻本身。他想起了科研基地的“脑机”项目,特别是其中的生物芯片。
这个生物芯片已经成功制造出来,但项目的进展却卡在了人体测试环节。
由于生物芯片的特殊性质,它只能通过人体测试来验证其效果,而不能用其他动物代替。因为无论在芯片中预设多少知识和语言,动物都无法像人类一样表达出感受和说话。
就在这时,罗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托雷斯·贝尔不正是一个绝佳的人体测试对象吗?
他是一个臭名昭着的罪犯,即将面临死刑,将他作为测试对象,不仅可以解决项目的瓶颈,还能为社会作出贡献,公司也能收集宝贵的测试数据。
公司法务部负责人班格拉斯大律师在罗杰的委托下,肩负着一项重要任务——与纽约州的司法部门进行沟通。他的目标是请求对一名死刑犯进行人体芯片测试,这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工作。
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和协商后,司法部门在视界科技公司通过匿名方式捐献了
100
万美元之后,原则上同意了这个请求。
然而,根据联邦法律的规定,要真正实施这个测试,还需要获得犯人本人的同意。如果犯人不配合,那么整个测试计划都将无法继续推进。
面对这样的情况,罗杰决定亲自出马。他与班格拉斯律师一同前往死刑执行监狱,与托雷斯·贝尔进行面对面的会谈。
当他们见到托雷斯·贝尔时,发现他面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了大半,但他的目光仍然极具攻击性,让人不寒而栗。
尽管如此,罗杰并没有被托雷斯·贝尔的气势所吓倒。
他冷静地坐在托雷斯·贝尔对面,开始与他交谈。一开始,托雷斯·贝尔的情绪非常激动,对罗杰充满了敌意和抵触。
但在狱警的制止和罗杰巧妙地递上一支雪茄后,托雷斯·贝尔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最终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与罗杰展开了对话。
罗杰看着托雷斯,缓缓说道:“因为你,老贝尔不仅失去了工作,而且他所有的财产都被没收,用来赔偿那些遇难者的家属。现在,他只能在‘收容所’里勉强生存。”
托雷斯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紧紧地咬着雪茄,烟雾在他的面前弥漫开来。
罗杰继续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张
30
万美元的支票,只要你配合我做一个测试。这个测试很简单,没有任何痛苦,你只需要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就可以了,整个过程大约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托雷斯的眼睛盯着罗杰,他的神情在不断地闪烁、变幻着。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自己幼年时期的画面,那时候父亲总是无微不至地呵护着他,给他温暖和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