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墨鱼叹气。
季清欢面无表情就像听不见他们诅咒韩枭死。
只是攥着缰绳的指尖,收紧了几分。
仇怨难解啊。
*
季清欢让牛得草他们带兵回营,全军休整一天,他则是跟韩枭一起骑马进城,先回将军府。
韩枭的府邸就在将军府隔壁。
清晨的集市已经有小商贩开始摆摊,天光大亮,百姓们瞧见一众马匹进城来,都纷纷抬头望着,认出是谁顿时兴奋。
“这是要开战了吧?”
“好啊,快把匈奴打出去。。。。。”
“季小将军!”
“小王爷。”
“世子殿下!”
“殿下!”
“。。。。。。”
在街道两旁百姓们的呼喊问好中。
季清欢转头,用余光扫了韩枭一眼。
赶路一天一夜,韩枭穿着的深蓝色武衫蒙上露珠,衣衫稍稍润湿了些,兴许是因疲倦,韩枭的表情冷意森然,没有半点笑模样。
季清欢抿了抿唇,低声朝他问。
“哎,你想吃什么早点?我叫人去买来。”
“可不敢劳烦,”韩枭眉眼僵冷,语调讥讽道,“你们季家军恨不得我快点儿死,我怕他们往我早点里撒尿。”
天呐。
季清欢无奈:“不至于如此。”
“哼,你就像那养狗的,总说你的狗不咬人,实际它们只是不咬你。”韩枭说。
季清欢:“。。。。。。”
好难听的话。
季家军跟着季家父子出生入死,没享过福还净受罪了,此刻被韩枭辱骂成狗,季清欢确实心里听不得这种话。
可他又不好回嘴骂韩枭。
忍了忍,只能垂眼当作听不见,就像听不见牛叔他们诅咒韩枭死。
不是他不心疼韩枭,也不是不心疼季家军。
正是因为两边都心疼的很。
他才不知该如何。。。。。
季清欢目光望着街道各种早点铺,心底叹了口气:“那,想必你府中厨子手艺也好,你记得吃了早膳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