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不对,是白天。
白天,很漫长。
时繁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发情期的oga简直太磨人,整整两天他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时繁星刚一醒,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伸手一摸,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虽然事先知道自己不过是小狼狗用来度过发情期的工具,而时繁星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小狼狗利用完她这个工具一声不吭的走掉,时繁星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甚至已经开始回味跟小狼狗一起在床上度过的两天幸福生活。
找beta?
有她这个alpha好吗?
有吗?
有吗!
时繁星想到头发都快秃了才下床去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将房间内的窗帘全部拉开,阳光穿过玻璃一下子透了进来,照在身上令时繁星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伸懒腰的时候,时繁星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沓钞票。
很厚的一沓……
起码两万多。
显然,这钱是小狼狗给她留下的辛苦费。
时繁星:“……”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啊。
‘兹兹……’
从散落在地的被单下找到手机,时繁星见到来电显示屏上‘周潇潇’三个字就拒接了,又将小狼狗给她的辛苦费揣进风衣里,这才出了门朝电梯口走去。
周潇潇锲而不舍地一直给时繁星打电话。
十几年的闺蜜情也不能说没就没,时繁星最终还是接了周潇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周潇潇着急的声音。
“繁星,我去你宠物诊所找过几次没见着你,你的店员也说你两天没回去了,你在哪儿呢,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我现在好得很。”两天就赚回了三个月的房租钱。
“上次的事……繁星,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真的不敢了。”
“……”
“繁星你在哪儿呢,我现在过去接你?”
周潇潇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个不停,时繁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声不吭地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下好了,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