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留财,也是碓房和水窝子争斗多年的规矩之一。
碓房败走,然而砂砾井众人却无丝毫喜色。
林教头转过头,看向众人,目露冷色。
“你们便是猪狗般的废物。”
阿华低着头。
孙晓脸上苦色更浓几分。
刘刀疤默然不语。
其余水三儿也如泥塑伫立原地。
被人打上井窝子,棚都拆了,最终还靠陈顺安救人、林教头援手。
众人心中自然十分懊恼。
虽然,有种种不利原因。
林教头看过众人,这才转过身,看向陈顺安。
林教头嘴角努力上扬,露出几分难看的笑意,道,
“你的伤好了?而且……”
林教头目光带有几分惊疑之色,打量着陈顺安的双腿。
武者一旦到了合玉树之境,气血内敛,滋养骨节。
所以在不全力以赴拼杀前,除非是亲自上手,摸骨量气,否则只能大概估出对方实力范围。
林教头不仅觉得陈顺安气息绵长,毫无病态。
而且刚才暴露出的速度,相较于三流武夫来说,未免太快了些?
陈顺安点头道,
“还得感谢林教头的‘金箔牛黄丸’,陈某已无大碍。而且因祸得福,于《肉飞仙》又有新的领悟……”
林教头恍然。
金箔牛黄丸能发挥多少用处,他自然心知肚明。
不过《肉飞仙》乃是章家的家传武学,放在通州城也算是上乘武功,丝毫不逊色他的《大成拳》。
体迅飞凫,神异无穷,也是自然。
所以林教头也只当陈顺安是大难不死,有所荫福。
而陈顺安本就是三流圆满之境,再有所领悟,只能是……
想到这,林教头对陈顺安的语气都放缓了些,
“不错。再加把劲儿,或许我们砂砾井,又得多一位二流武夫。”
猪狗不如的碓房。
猪狗般的阿华等人。
现在的陈顺安,在林教头眼中,囫囵算个人了?
陈顺安嘴角抽搐,拱了拱手。
说罢,林教头看也不看旁人,脚步轻点,便快速离去。
“陈爷,谢了。”
敬畏的看着林教头离去,小泽扶着自己的右臂,面露感激之色。
“小事,都是兄弟。”
陈顺安摇摇头。
等林教头走远了,阿华、孙晓、刘刀疤等人才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