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傅知珩将门卡贴在感应器上,滴滴两声,门开了。
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傅知珩突然回头问:进来坐坐?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岑愉稀里糊涂地跟着进了门,傅知珩从冰箱里拿出瓶水递给她。
谢谢。
客气。
待岑愉解了渴,傅知珩把杯子接过来放在茶几上。
多大了?他问。
岑愉装傻,你不是知道吗?36C。
我说的是年龄。傅知珩叹气,上次是不是骗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岑愉就已经跪在他身侧吻了上去,将言语堵在唇间。
傅知珩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岑愉叉开腿跪趴着,短裙上卷,身下是难以忽视的炙热,好似在暗暗警告什么。
一吻结束,岑愉的手抵着傅知珩的肩膀,抬起头轻喘。
傅知珩抬手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湿润:到底多大了,我不睡未成年。
成年了的。岑愉笑得像只小狐狸,不犯法。
傅知珩单手将人抱起来,岑愉惊呼一声,搂住男人的脖子:干什么?
操你。
不可以骂人。岑愉皱着眉,很讨厌。
好,对不起。傅知珩从善如流,那换个说法,做爱。
我不是来和你做这个的。岑愉挪着身子向往下滑,结果却被傅知珩搂得紧紧的。
我知道。傅知珩抱着她朝卧室的方向走,教你合理安排时间,捉奸空挡打个炮又不犯法。
岑愉哑口无言,直到后背贴上柔软的大床,她抬眼看着傅知珩,男人捏了捏她的脸,慢悠悠地提醒道:而且,妹妹,你看不出来你的朋友根本不领情吗?
傅狗,一天天的不教点好!
照例求猪,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