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谢父皇。”
“江沐雪。”
“臣女在。”
“你虽然懂些医,但也不能妄为,去太医院问问。”
“谢陛下。”
璟帝看了一眼江沐雪,说:“你该叫朕父皇。”
江沐雪佯装镇定,说,“是,谢父皇。”
“行了,你们下去吧。”
萧珩和江沐雪两人退了出来,殿前,江沐雪像是十分兴奋。
“咱们成功了!”
萧珩对江沐雪的兴奋十分不满,皱着眉说:“快把手给我看看。”
江沐雪伸出左手,轻轻摊开在萧珩面前。萧珩用两只手捧住那只皮开肉绽的手,这轻微的触碰也让江沐雪痛得倒吸一口气,将手缩了回来。
“我方才打得重了,真该死。”萧珩的声音颤抖起来。
“得听见响才算数,你要是打得轻了,我不是白挨了吗?”
张公公追了出来,在一旁看着,也有些心疼:“方才陛下都许您换手,换一只也不会伤得这样重啊。”
江沐雪转过头去,说:“我怕右手伤了,做事不方便。”
“有什么事需要您亲力亲为啊?”
江沐雪笑了笑,没有回复。
萧珩此时没有心情与人寒暄,于是说:“张公公,我们回去了,夫人还要包扎,耽误不得。”
张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支小瓶,双手交给萧珩:“方才,陛下让我带出来给您,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萧珩手下药,说:“谢父皇恩典。”
张公公叫了个小太监,推着轮椅,送两人出去。
回了殿中,璟帝问道:“怎么样?”
“回陛下,他二人回了。”
“他二人可有嫌隙?”
“奴才看不出,不过江家丫头未见愠色。”
“有意思。”璟帝依旧看着棋盘,有些后悔地说,“方才应该让老三帮我看看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