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可能说中了。
江沐雪放下手中的药碗,跑出了房间。
打开大门,长青正焦急地站在门口,见江沐雪来了,面露喜色。
“夫人,您来了!”
江沐雪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的沈安,上前拉起他的手摸了脉,看了一眼他的嗓子,又伸手到额头探了温度。
果然,与郭绫等人一样。
“夫人,我本不想将他送来,但济生堂有许多病患,我这才将他带到这里来。”
“济生堂有许多病患?”
长青很是焦急,答道:“是啊,队都排到外面了。”
江沐雪看了看两人,觉得这时候,觉得这时候不让他们进来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便让他们进了门。
长青背着沈安,跟着江沐雪,到了郭绫的房间。
江沐雪扔了一条面巾给长青,叫他戴起来,随后便出去抓药了。
长青的余光看到郭绫躺在床上,想上前打个招呼,刚走到床边就看到他咽喉插着的簪子,吓得推退后了两步。
锦兰换了一盆冷水回来,见屋里多了两个人,也是一惊。
长青见有人来了,行礼道:“姑娘,在下长青,这是沈安。”
“我见过你,你是那位坐轮椅的公子的人。”
长青抬起头,见眼前人确实有几分面熟,想了想,说:“你是不是叫锦……”
“锦兰。”锦兰笑着说,她回头看见沈安依里歪斜地坐着,问道,“这位公子也发热了吗?”
沈安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
锦兰快步出门,取了一条手巾,浸湿了拿给沈安冷敷。
“公子,锦兰一会儿就去煎药。”
“有劳姑娘。”沈安声音嘶哑。
这时,江沐雪已经取了药回来,交给锦兰。
“我让他们准备了一间房,就在旁边,你住过去。”
“多谢江大夫。”
长青行了礼,背起沈安,将他安顿好。回来时,江沐雪正坐在郭绫身旁,用麦秆喂药。
“夫人,现在,我是不是不能回去了?”
江沐雪叹了口气,说:“按你说的情况,就算现在你不回去,这病情传到你家公子也只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