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去了吕家?”萧琰问道。
“是,殿下。”
萧琰拿起桌上一个翠绿色的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说:“知道了,下去吧。”
陆琪行了礼,出了门去。
吕家?萧珩,你这是动什么心思?准备拉拢锦犀司吗?那可是萧熠的势力范围,你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萧琰饮了一口茶酒,唤道:“来人。”
一个丫鬟进了门来。
“殿下。”
“方静轩怎么样了?”
“回殿下,方管事已经吃过药了,但还在发热。”
萧琰摆摆手,示意丫鬟出去。
第二日一早,萧珩便差了人去找沈安,那人很快便带回了消息。
他发热了。
“发热了?昨日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热了?”
护卫有些紧张,说:“属下见到沈大人了,他说从这里离开以后去了缉事司,跟着训练了一会儿,晚上突然发热了。”
萧珩回忆昨天安的样子,确实有些疲惫,面色不甚太好。他原本只当是沈安今日太过操劳,于是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怕不是当时已经病了。
“公子,那沈安壮得像头牛,从不生病,怎么会突然病倒呢?莫非,夫人说的……”
“不要乱说。”萧珩打断长青,“你去一趟沈安那儿,看看他现在如何了。”
“是,公子。”
长青领了命,骑了马,很快便到了沈安家。
翻进院子,推开房间的木门,就看见沈安躺在床上。
“我看你确实是病了,听到我进门都没出来打我。你不怕进来坏人吗?”长青说道。
“一听声音便知是你,”
沈安的声音异常嘶哑,与早上全然不同。
“你这是怎么了?”长青急了,跑上前去,伸手去摸沈安的额头。
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