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玥冷冷地警告道:“妈,收起你的龌龊心思,我和裴团长之间,只有公事。”
方慧英不信,“你们能有什么公事?”
别说她了,就连顾家人都还不知道沈思玥要去海岛义诊的事。
顾瑾知虽然知情,但在义诊的事没有下文件之前,他不会多嘴。
以免中途出什么变故,又得多费唇舌解释。
沈思玥也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不会告诉方慧英义诊的事。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她警告道:“妈,裴家在军政界的地位比顾家还高,不是我能高攀得上的,你不要在外面胡说八道,损害裴团长的名声。”
方慧英见小女儿眼神冷厉,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嘟囔道:“我就说,你这样的,裴团长怎么会看得上!”
说完,她找出晚上穿的睡衣,下楼洗澡去了。
沈思玥关上房间的门,打开了裴承屿写给她的信。
薄薄的一张信纸上,只有寥寥几句。
义诊的具体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的裴承屿领导已经批准了义诊的事。
很快,京城的各个医院都会接到自愿义诊的通知。
这个月底便能确定去海岛义诊的医护数量。
等人数确定之后,才能明确划分义诊的医护人数,安排具体的看诊病患。
至于功勋章。
是裴承屿给沈思玥的一个承诺。
毕竟义诊的事,是他提的。
他欠沈思玥一个人情。
不论沈思玥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一定答应。
沈思玥看完信后,盯着崭新的功勋章出神。
这枚奖章,她见过。
上辈子,葬礼上。
裴承屿冰冷地躺在棺材里,笔挺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胸口的位置,别了好几枚功勋章。
奖章是他的荣耀,也一步步将他推向了死亡。
因为奖章都是拿命换的!
沈思玥想起裴承屿被水泡得肿胀的脸,拿起奖章,紧紧握在手中。
这辈子,她一定不会让他英年早逝!
有棱角的奖章硌疼了她的手心。
她松开手,将功勋章放回礼盒,收进空间。
犹豫了几秒后,沈思玥决定不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