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挂断电话,看你逗谁去!”
温婉只愿意逗纪冷明一个人。
一遇到油盐不进的明明,她准秒怂。
女人蔫巴巴的表示:“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鱼啊?怎么这么难钓!”
“你告诉我你到底爱吃什么鱼饵,我马上倾家荡产给你换!”
纪冷明:“我是人,爱吃米饭,不吃饵料。”
“与其有闲心想乱七八糟的,不如告诉我,你在宴会上,到底遇到什么了!”
温婉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是她不肯把实情告诉给纪冷明听,而是这话让她怎么说?
讲赵凯对她死缠烂打,她准备弄死这个人吗?
既然讲了赵凯,是不是也得交代一下埃文的处境?讲吴天久的案子?
她一开始便作了隐瞒。
与其全盘托出惹纪冷明生气,还不如瞒到底!
但温婉也知道,她的男人心细如尘,普通的瞎话他一眼就能识别。
可为了安纪冷明的心,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怀揣着善意,半真半假的讲了些宴会上发生的事。
“今晚的宴会,主要为未来的‘生态文明’铺路的。”
“顶层设计很好,可惜响应者寥寥。”
“王公贵族只想中饱私囊,世家门阀满眼利欲熏心。”
“我讲了几句自认为公道的话,却被人贬损歪曲。”
“哎!这个世道啊!”
“一束光照进宫殿,宫殿里的肮脏秽臭现了形。”
“于是,这束光便有了罪。”
纪冷明听闻温婉吐露这番感慨,觉得十分稀奇。
“你这是…忽然间长良心了?”
温婉忍不住瞪眼。
“我一直都有良心的好不好,不信你来摸摸,热乎乎的!”
纪冷明不跟她贫嘴。
青年很认真的说。
“温婉。”
“‘府库空虚于上,百姓贫饿于下,然而,奸吏富矣’。”
“这番话出自《韩非子》。”
“此书成于战国末期,距今已有两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