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山是不太懂‘好好的参加个晚宴,却惹来杀身之祸’这种高级事故的。
但这位胖头胖脑的中年男人听懂了‘有人要杀我’的含义。
即刻义愤填膺的表示:“谁?谁要杀你?”
“赵公子,你告诉我对方是谁,老子立刻带人砍他全家!”
赵凯笑了下,笑得戾气横生。
“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
“我自有我的章法。你未经我的允许,不准轻举妄动!”
他随即变换问题。
“那个陈露露呢?怎么样了?”
范志山的思路,霎时从‘杀了她’跳跃到‘陈露露’身上。
“我把她关到埃文的地牢里了。”
“刚才我看了监控,两人已经勾搭上了。”
“咱们这边稍微放点水,估计埃文就能带着那个女的连夜逃走。”
范志山想起陈露露的套取埃文信任的表演和话术,不禁暗暗咬牙。
顺道抱怨了两句。
“赵公子,吴天久的女朋友,确实有点能耐,怪不得能把姓吴的耍得团团转。”
“这女的太他妈会演戏了。”
“‘贞洁烈女、抵死不从’那套把戏,被她演得是炉火纯青。”
“要不是我早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恐怕还真以为她是个傲骨嶙嶙、一身正气的铁娘子!”
“这种女的,谁他妈沾上都得倒霉!”
赵凯知道,他是陈露露目前为止能攀上的最高枝。
这个女人,除了豁尽所有力气去替他办事外,别无他路可走。
而且,这种女的很单纯,单纯的就剩下一门心思的追逐名与利。
这种人,可比那些连道德底线都不敢突破的傻子好控制多了。
赵凯沉吟半秒。
“陈露露当前对我们有用,她越狡猾、越虚伪,对我们越有利。”
“你让看守他们的人配合一下,做戏要做的真,务必今晚把埃文和陈露露放出去。”
“只要埃文带着陈露露去见温婉——”
男人面露狰狞的凶相。
扭曲的姿容,密布着无比渴慕的狂热。
“呵!”
“可爱的温小姐,我一定会为你准备一口浩大的深渊。”
“就算你寻死,也永远只能埋我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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