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老是腰疼,可能那天在车里给你撞坏了。”
说着自己也脸红起啦。
秦昊面色,则是浮现了一丝暧昧的笑意,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可能是骨头撞歪了,不然再来一次,把骨头撞直了。”
“去死。”
安好嗔一句,换好了鞋子。
“水压能够减缓肌肉疼痛,我想可能是前段时间的去学校当老师,每天要站几个小时站伤了。”
“你还真是娇弱,所以你只适合做两个职业。”
“什么职业?”
“宅家里,我老婆。”
“这是职业吗?”
秦昊笑道:“持证上岗,终身职业。”
安好把鞋子丢给他:“少凭,换鞋。”
换好了鞋子,秦昊就亲昵的揽住安好道腰肢,等电梯。
电梯从上下来,到18楼的时候停了一下。
安好倒是无所谓,秦昊却拉着安好回屋:“等一下趟。”
“干嘛啊,女人就是老虎,你越跑,她追的就越凶,你躲什么,堂堂一个男人怕一个女人。”
秦昊不是怕柳浅,他是厌恶柳浅。
发挥了狗皮膏药精神的柳浅,完全没了以前的骄傲和自尊,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橡皮糖,沾在裤腿上让人反胃。
“搬家吧。”
秦昊没再往回走,不过又和安好提议搬家。
“真就这么不想看到她,她可是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来过很多次。”
“来干嘛?”
说话间,电梯到17楼层,门开了,柳浅浓妆艳抹站在里面吗,看到安好和秦昊,嘴角勾着,没说话,也没有往边上让一让的意思。
安好和秦昊只能屈居一边,电梯门重新关上。
这样三个人在同一座电梯里,不发生些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安好不挑事,秦昊不挑事,柳浅也不可能安分。
她是巴不得现在有一把刀子,她就可以一刀照着秦昊和安好紧紧握着的手看下去,可惜了她没有刀。
可是她有嘴巴。
她摘掉墨镜,语气尖酸刻薄:“还真是恩爱的,当年牵着我的手,也不见你握的这么紧。”
秦昊的脸色变黑。
安好却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柳浅见夫妻两人不回应她的话,就觉得自己占了上风,继续冷嘲热讽道:“最好牵紧一点,不要一个不小心就松开了,给别人有机可乘的机会,呵,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趁虚而入了呢。”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