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可以,说她妈妈,她会拼命。
最后,挑选了那间藕色绣花棉布旗袍,安好坚持要给吊牌价,老板却坚持只收了一半的钱,安好临走前,老板拿了个本子,展开了其中一页。
“大画家,给我签个名吧。”
原来,他竟然知道她是谁。
安好错愕间,老板腼腆的挠挠头:“我虽然是个粗人以前是混道上的不懂艺术,但是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我看过关于你的故事,很励志也很感人还特别让人心疼。前段时间温哥华美术馆开了个画展,因为有你的作品我才去看的,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店里,文邹邹的说一句,真是蓬荜生辉。”
安好笑了:“谢谢你喜欢我和我的作品,合个影吧,算是谢谢你的五折。”
“可以吗?”
“恩,当然。”
安好过去,对方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刚才还气势逼人,像个黑老大,现在倒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机相机在哪里都找了半天。
终于找到,他把镜头拉到正面,却嫌像素不够,不好意思对安好道:“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找人给我们拍,前置摄像头不清晰。”
“好。”
安好等着,不多会儿来了个华人女性的,替两人拍了照,又非常诚恳的请求安好和她合个影,安好答应了。
这一天,虽然有不愉快的地方,却也有让安好感动的地方。
从etre回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
简单的打扮了一下,晚上他们老板的订婚宴设在他自己的湖滨别墅里。
安好拿着之前同事给的地址,打了车,朝着目的地去。
性感的,妖娆的,妩媚的。
晚会中,总却不料各种各样光鲜艳丽的身影。
安好的出现,却让这一切的光鲜艳丽都有些黯然失色。
在的公司里,她从来不化妆,头发也每次都是利索的马尾,一身工服,五官轮廓虽然透着东方韵致,但是老外对东方美的欣赏没那么敏感。
等到安好盘起了长发,画了一个古韵红唇妆,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出现,不光是在场的亚洲男性,就是金发碧眼的老外,都直了眼睛。
她就像是聚光灯一样,走到哪里,哪里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不需要刻意,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是味道。
甚至连准新郎的老板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毫不吝惜的当着准新娘的面称赞她漂亮。
安好还学会了开玩笑的,调侃老板你就不怕准新娘吃醋。
边上的准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礼服,笑的落落大方:“我相信他的眼光,看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安好轻笑起来。
仪式开始了,准新娘准新郎告辞去准备,安好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在那喝酒聊天,她话很少,不过却并不是个沉闷的人,相反大家都很爱和她聊天。
相谈中,不知谁开了头说到了温哥华上次的一次大型画展。
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的,老板也说起了画展,安好想应该是那次,不过那时候她还没来温哥华,那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但是大家如今还提起,可见那次画展的余温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