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质问。
安好梗着脖子回答的理直气壮:“那张纸就算是束缚了我的婚姻自由,也没权利束缚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眼底的恼意更浓了:“第一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到了治疗时间但是没去,婗安好,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孩子?”
安好一怔。
治疗,她毫无准备突然的跟着陆觉来夏威夷,在飞机上的时候确实有想过预约的治疗,不过她想应该推迟几天没有关系,可是现在看着秦昊的脸色她就知道,有关系,肯定非常的有关系了。
这么说,他是为了整个追她到的夏威夷,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来了夏威夷。
“我……”她理亏,说不上话。
他稍稍的退开了一点,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好的衣着,眼神很是不满:“谁让你穿这样的?”
“这是舞会,秦昊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婚姻存续一天,你就是一天的秦太太,把这该死的衣服给我换了。”
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秦昊在推门进来的那一瞬只是看了她一个后背就起了反应,他没有办法想象她穿成这样在人群里摆臀扭腰给别的男人看的样子。
当然他的形容龌龊了点,这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别的男人霸占她的美,哪怕是一点点。
安好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就算我是一天的秦太太,我也有我的着装自由,你让开,我未婚夫在等我。”
她无疑是在惹火,惹起秦昊心里一直压抑着随时可能被点燃的怒火。
他这是第n次在他面前强调她端着秦太太这个身份,却和另一个男人有着纠缠不休的身份了。
“婗安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威胁无用,安好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安好了。
“你让不让开?”她怒道,“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告诉媒体关于当年秦家财产之争的内幕。”
她真的是自寻死路。
秦昊的脸色已经成阴转为了暴风雨。
嘴角的浮了一抹笑,笑的却让人汗毛凛凛。
她的威胁,也无用。
他非但不走,反倒逼近过来,一手猛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胸膛的,语气阴冷:“婗安好,如果刚才你只是在挑战我的底线,那么现在恭喜你,你已经挑战成功了。”
说完,不等安好反应,一个粗暴又狂卷的吻落了下来,安好不敌他的力气,伸手反抗双手却被他死死的反剪在背后,用一只大掌轻易就控住了她,另一只手拔粗鲁的拨掉她头上的花环,五指探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承受他的吻。
安好挣扎,但是那娇柔身子的蠕动和反抗,只是更加的点燃了他的火——欲火。
只是一个亲吻,就如同淬了辣椒水的热油一样,烧的秦昊浑身滚烫,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而安好,在他毫不温柔近乎粗暴的对待中,尽起了反应。
她的身体,对他从来诚实。
内心再多的抗拒和厌恶,甚至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当他的舌头在她牙关的坚守下挫败,开始一路顺着下巴啃咬到胸口的时候,她整个脸潮红了一片,死咬着嘴唇也压抑不出从喉咙里翻滚出的一声呻y。
她恨极了秦昊,也恨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