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千钧与陈天衣又聊了一会儿,大体介绍了一番新都酒楼业务。
陈天衣听得越加欣喜,对楚千钧也很是佩服。
他虽然已经同钧字合作多次,但很多时候其实都是耀文找他。
楚千钧与他聊天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楚千钧这人很公道,做着港岛独一门的黑道中介生意,是陈天衣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这次借机问问,得到的结果不错。
陈天衣平时接触的客户多,黑的白的都有。
知道不少大人物找货,又或是找买家的事。
只是以前他没渠道,也就听着,埋藏心里。
楚千钧那边什么都做,对陈天衣来说,简直是太妙了。
他可以毫不费力,把人介绍到楚千钧那里。
没成没损失,成了,多一份收入。
这种合作,绝对是双赢啊!
……………
另外一边,王凤仪与培叔走出警署后,马上回家开始商议。
接下来王冬不在,公司该怎么办。
何世昌并没跟上,私下开始约见全兴社其他大佬。
旺角一家老式茶楼。
“各位叔父,冬叔现在被条子抓了。”
“我今天才去看了他。”
“阿勇那叛徒爆料,把我们社团的事全抖了出去。”
“冬叔身为坐馆,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打算?”
何世昌面对几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侃侃话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他进去了更好。”
“以前怎么样,我们以后还是怎么样,不用改了。”
“就是,既然龙头栽了,我们就自己做主。”
“总之我那家麻将馆,是不会关门的。”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全是反对王冬决定的。
何世昌听得大喜,表面不动声色道:
“冬叔被扣押在警署,社团的事,都交给大小姐打理,培叔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