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查仓都找不到你们的货,你他妈藏哪儿啦?”
乌蝇得意笑容,大声道: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操!”
“乌蝇,潮州佬,聊什么?”
正说着,又过来两群人。
一群是和联胜傻标,一群是洪兴基哥。
潮州佬与傻标,都是赤柱老人了。
而这基哥是刚进来的,比乌蝇入狱还要晚。
他也是倒霉催的,上次讲数大会时还没事呢。
结果那天晚上高兴,去夜总会泡妞。
警方扫黄,把他逮了个正着。
按理说,泡妞不犯法。
问题是基哥倒霉,那马子未成年,长得却像30岁。
好家伙,一查身份证,算是露馅了。
与未成年发生关系,洪兴西环话事人基哥,喜提半年。
“聊烟价啊,还能聊什么?”
潮州佬答话,立时也引起傻标与基哥的吐槽。
“操,烟价又涨啦?”
“妈的,那些条子还有没有人性。”
“薪水月月降,烟价天天涨。”
“再这么搞下去,我都要戒烟了。”
“乌蝇,来一根。”
傻标说着坐到乌蝇身边。
直接从其上衣兜里拿出包烟,分发起来。
“我靠,你他妈才没人性,干什么?”
“我也是花钱买的。”
乌蝇一边骂一边抢,却是没抢回。
眼睁睁看着傻标放进自己兜里。
“别这么小气嘛,你他妈都要做大哥了。”
“我收到风,你们钧字现在可不得了了。”
“整个港九矮骡子,没有不知道的。”
“你老大贵利华,放数放到手发软。”
“等你出去之后,铁定发啦。”
“对了,丧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