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三年……真的只是一场虚无!
欧阳璇啊欧阳璇,你注定,又是笑话一场!
不哭,不难过。
不痛,真的不痛。
咬唇,仰面,我逼自己吞回脆弱。
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我……很好……真的很好!
“嘟嘟——”
恍惚中,耳畔,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若有似无。
讷讷地,伫足,移眸。
熟悉的红色敞篷,缓缓地停靠在我身边。
可是,下一秒,首先出现的却不是记忆里那张张扬的脸。
藤谷纱铃。
她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座位,示意地,向我挥了挥手:“羽鸟!”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
涣散的目光,就像溺水的稻草,无意识地寻找着一双熟悉的灰眸。
四目相对。
他微微蹙起了眉。
我猛然地回过神。
偏头、吸气。
尴尬、狼狈。
庆幸,藤谷似乎并未在意。
“羽鸟不打算直接回家吗?”
她的话,是醍醐灌顶。
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全然的陌生。
苦笑,原来我竟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和回家车站相反的方向。
“对了,上次听美纪她们说,羽鸟有一把适合左手握弓的特制小提琴是不是?”似是从我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藤谷体贴地话锋一转,换了一个话题。
心,茫然,我迟疑着颔首,无力揣测她的意欲何为。
“那么,如果羽鸟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借我研究一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可不可以厚着脸皮去羽鸟家里拜访?”她淡淡地笑,闪烁光芒的眼,不若平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
“景吾,没问题吧?”她征询着转向身边的迹部,直接跳过我的反应。
“啊恩,你高兴就好。”迹部点点眼角下的泪痣,状似漫不经心地回应。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藤谷娇媚地一笑,凑近迹部的脸,毫无预警地送上香吻一记。
胸口,一窒。
我直觉地偏过头去——没有注意到迹部后来深皱的眉头以及眼底那丝带着危险气息的警告……
于是,就那样,失魂落魄的我坐上了迹部他们的顺风车。
我坐在后座。
他们坐在前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