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令宁凡和甘云在搏杀中陷入更加凶险的境地。
好阴狠毒辣的算计!
老祖心中雪亮,能在这诸峰会武的擂台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这等针对性的杀局,其人在宗内的地位和能量绝对不低。
至于目标是谁?
老祖目光扫过宁凡那略显苍白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身影,心中冷哼。
比甘云,宁凡这个得罪了赵家、繁楼,身怀秘密却缺乏靠山的新弟子,更值得被特殊关照。
刚刚言小姐那句轻蔑的‘蠢货’,此刻回响起来格外的刺耳。
这骂的岂止是台上冲动厮杀的两人?
分明是在讥讽他阴阳神宗治下不严,竟在这等汇聚外宾,关乎宗门颜面与未来资源分配的重大场合,闹出如此丑闻!
让人在家门口看了大笑话!
真是愚蠢至极!
三长老凤栖梧面色凝重,似乎全心思考如何裁决,而她的余光却是隐晦的瞥射向位置略微靠后的那位的赵家老祖赵乾。
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未能得逞的懊恼与遗憾。
没错。
这杀招,正是三长老和赵乾所布置下的。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
只要甘云成功捏碎那魔煞元爆丹,宁凡必死无疑!
届时完全可以推脱是二人杀红了眼,甘云被迫动用禁忌手段自保,误杀宁凡……
可惜,功亏一篑!
全都毁在那个多管闲事的中州女人手里。
“咳咳。”
老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瞬间将全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擂台之上。
“宗门比试,切磋技艺,印证所学,点到为止本是常理。”
老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刀剑无眼,灵力激荡之下,战至酣处,血气上涌,一时难以掌控分寸,打出真火,也是情理之中,难免之事。”
老祖轻描淡写地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定性为‘难免的失手’和‘打出真火’。
旋即目光转向甘云,语气加重了几分。
“弟子甘云动用‘魔煞元爆丹’此等外物,终究是过了,甘云,念你亦是受激之下所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此次诸峰会武结束后,自行前往思过崖,禁足悔过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