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文昭是受到惊吓而晕倒的,谁信啊,要信别人信,她们旭辉堂的人可不信这事。
「臣等无能,无法诊断出贵主子昏迷的原因。
贵主子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听旭辉堂宫人说的,贵主子是想要在审讯刺杀之人时而昏迷的……臣等都猜测,应当是贵主子想到了些许以前的事情,被刺激到了,这才昏睡过去了。」
骆清寒听着他们的话,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啊。(都是废话!)
骆清寒摆摆手,让德全去找一开始给赵文昭看病的那个大夫过来,他现在可是不相信太医院里的这些废物了,让那个人来看看,他也放心。
那大夫给赵文昭把脉,有看了看赵文昭的眼白……「启禀王上,贵主子没有大碍,不过是因为脑海中的淤血散去了一些,受到了些许刺激,才昏迷过去了,王上不必担心,等到贵主子自然的醒过来,就可以了。」
听到大夫说赵文昭没有什么事情,骆清寒的心就放下去一半了,让旭辉堂的宫人伺候好赵文昭,他出去找人将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给带过来。
那奶嬷嬷在刑堂里头,已经受了些折磨了,所以,在骆清寒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血衣粘粘在身上,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傲气,只有那苟延残喘的恶心。
「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从生下孩子之后,就在阿格雷勒氏身边伺候着,跟阿格雷勒氏情同母女,甚至,比阿格雷勒氏的亲娘都疼她。
朕知道,阿格雷勒氏死了,你比谁都伤心,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朕的阿昭下手!
你触犯了朕的逆鳞,你觉得,朕还会让你活着?」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奴才既然坐下了这件事情,奴才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旭辉堂的这个!都是她,是她害了主子娘娘,主子娘娘本来是可以看到皇太子平安长大的!可都是因为这个!!」
那疯婆子口中,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的叫着赵文昭,成功的让骆清寒黑了脸……
「阿格雷勒氏死于难产!关武昭什么事!你这老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骆清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有人把这种事情给栽到赵文昭的身上。
「主子娘娘难产,难道,不是因为见了她的缘故么?她知道无名无分的女人,凭什么能够住进宫里,又凭什么能够住进王上您的寝宫,躺在您的龙榻上!
主子娘娘就是这样被您给伤了心的呀!那个女人,眼中压根就没有主子娘娘的存在,不行礼不说,还公然顶撞主
子娘娘,更重要的是,王上您看到了,为什么就不能够帮主子娘娘多说上一句话呢,反而偏向着那个!
您这样做,让主子娘娘是何等的伤心呐。」
骆清寒冷笑一声,这老奴还能够清晰明了的罗列他和赵文昭的不是,看来,这慎刑司中的刑堂对她还是太温柔了一些,居然让她还能够有气力说话,血肉模糊的样子,不过只是些皮外伤吧。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老婆子可是阿格雷勒氏生前的心腹,如今,更是在寿康宫里养着皇太子,若是他这个王上没有想过杀了这老婆子,那这些皮外伤,就是他们在跟这老婆子示好的证明。
但若是骆清寒真的动怒了,要杀了这老婆子,那她一身的伤,就是他们下狠手的证明呐,不得不说,这宫里的奴才,也是一个个的精于算计。
「原来,在你的心里头,朕也有错对么,朕不应该偏爱武昭,反而是应该事事顺着阿格雷勒氏,对么?
你也不想想,她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来朕的寝宫,意欲何为,临近生产了,她还胡乱走动,不像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坤宁宫里又是如何?
既然在你的心里,对朕也有怨怼,那你为什么不来刺杀朕呢?朕想想,是因为朕是王上,而武昭,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对么,看她好欺负,就想着,阿格雷勒氏已经死了,自己与其孤身一身去陪葬,倒不如带一个阿格雷勒氏恨得人一起下去赔罪?」
骆清寒的话,句句都说到了那老婆子的心坎上,可是,她怎么能够承认呢,只能是一直摇头,不想要去承认骆清寒口中的说法。
「你想死,朕还偏偏不让你死,你对阿格雷勒氏忠心耿耿,可曾想过,她还留下了一个孩子?皇太子,朕可以立他为皇太子,同样的,朕也可以随时将他废了,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刺杀皇妃的奴才!」
说到皇太子,阿格雷勒氏唯一的孩子,临死还在给自己儿子谋得最大利益时,那可是阿格雷勒氏最最放心不下的呀,奶嬷嬷没有想到,骆清寒的心,居然能够狠到这种地步。
「不,不可以,王上!那是主子娘娘唯一的孩子!是帝后唯一的孩子,是后宫之中唯一的男孩儿啊!
阖宫上下,只有主子娘娘有了身孕,只有主子娘娘生下来孩子,所以,这是大宁唯一的继承人!王上,您可不能够做傻事啊!」
奶嬷嬷跪在地上,想要爬到骆清寒的面前,给皇太子求情,可是,摁押着她的奴才怎么可能让她近骆清寒的身呢,一个对王上心存怨恨,还刺杀了旭辉堂贵主子的老奴才,可是个危险的人物。
「傻事?不能够做?什么时候,朕需要做什么,还要被你这个老奴给评判了?朕告诉你,如今,皇太子刚刚册立,自然是不能够随意废黜的,但是,……」
在骆清寒说出皇太子是不会被轻易废黜的时候,那个糟老婆子还松了一口气,那庆幸的模样,让骆清寒看一眼都觉得碍眼。
「但是朕,可以向全天下人表达出朕对皇太子的不喜爱,如今,皇太子不是养在太后的宫里么,你不老老实实的伺候在皇太子身边,让他讨太后欢心,反而是来这里刺杀旭辉堂的主子……这个理由,就足够你在朕这里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皇太子从即日起,便搬离寿康宫,挪居……挪居幽南宫,身边,就留阿格雷勒氏身边的几个老人伺候吧。」
骆清寒示意摁押着那老婆子的奴才放开那个老奴就是了,那奶嬷嬷一时间没有人撑着她,瞬间就跪趴在地上。
「不可以的王上,王上,皇太子身份尊贵,怎么能够去幽南宫中居住!那里阴森邪气,怎么是皇太子能够受得住的啊……
王上,老奴错了,老奴认罪,您要了老奴的命,老奴用自己的
命去给贵主子赔罪,主子娘娘只留下了这么一个血脉在世上,您,您能不能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