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的夏日,浓郁的幽香中就是带着离别的忧愁。多少歌曲都在那反复吟唱着这毕业时节,学子们的不舍和伤感。
但是人生就是一只航行在大海中的船,过路的每一站都是美好的记忆,却没有办法永恒的停留,因为即使你留下了,别人却离开了,到最后还是只剩忧愁。
所以大家只能珍惜最后的相聚时光,由心的说一声“保重”。然后背上行囊各奔东西,开始另一段美丽人生。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学校的操场上,大大小小的都是毕业生围坐的身影,大家抱着吉他,或弹或唱,或说或笑,或打或闹,有时会哭,有时会笑,用所有真性情来见证自己的大学生涯里这最后的篇章。
前天,她们系的所有学生在操场上点着蜡烛依惜话别直到黎明的到来。昨天她们宿舍又“秉烛夜谈”,眼看大家就要各奔前程,回忆着4年中的点点滴滴,姑娘们一个个哭得极其伤心。
老大宫岩要和男友一起去深圳打拼,过几天即将离去。喻晓,在不久的将来,即将东渡留学日本。方凌凌留在学校上研一,继续功读日语的古文和今语,立志把日语学到比日本人还牛。而林妙不顾陈邵阳的反对找了一家广告公司,下星期开始报到,搞的还是销售。
曾经的308,4朵铿锵玫瑰,将各自到自己目标之地,继续绽放光芒。
“喻晓,你家张乔要是在大使馆工作了,还会去法国留学吗?他要是不去了,你毕业就回来吧,这年头在海外飘着已经不流行了,大家都抢着当‘海归’,祖国也是好的。”方凌凌如是说道。
“不知道了,他爷爷把他搞到了法国大使馆想让他留在国内,他自己不愿意,又不敢和他爷爷拧着干,也就先现就这么着了吧。”
“北京的孩子就是好,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好的工作还嫌弃。我要是能留在日本大使馆的话,我也不去深圳了。告诉你们家小乔,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在那工作去法国的机会还会少吗?倒是得想想你们这两地鸳鸯那无尽的相思怎是了得。”
宫岩的话,道起两人的忧伤,一个是林妙,一个就是喻晓。只是林妙的伤痛已经蒙上了灰尘沉落心底,而喻晓的伤痛却在眼前,真真切切。
“说好了不分开的,恩,就看天意吧。”喻晓理智的说道,只是话语间的停留聚集了许多无奈。
“猫,你的工作是干什么的?”方凌凌问道。
“翻译,喝酒,吃饭,陪客人,当三孙子的。”林妙笑着说道。
“哦,那你男朋友该有的是心痛了。不过,你也得学精点,别太实在,到最后还搞出个酒精肝。”方凌凌指着林妙鼻子说道。
宫岩和方凌凌都只知道林妙和严安分手后和陈邵阳好了,因为几乎没怎么见面,二人倒也从没想到陈邵阳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我爸妈让我毕业回老家,深圳离我家比北京近多了,老大,你在那好好干,等哪天我毕业了没准就去投奔你了。”方凌凌又道。
“方凌凌你最幸福了,躲在学校又偷来两年美好时光不说,还有林妙陪着。毕业了又要去投靠老大,有老大陪着。怎么就我最孤单可怜,一个人远渡重洋。我告诉你们,平时多上上msn,听听我的思乡情愁。要不我一个人可要可怜死了。”喻晓指着在座各位说道。
“放心,只要你有时间搭理我们,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安抚你的寂寞。你要是馋什么吃的,就告诉我,我去吃上一回,再来告诉你记忆中的美味如今改变与否?”
“去,方凌凌,你等着,我放假回来一定不给你带资深堂的面膜,据说在那比在国内卖的便宜多了。我,就不给你带。”喻晓指着方凌凌笑着说道。
“嘻嘻,别介啊。那我就不去吃了,咱俩对着视屏流着哈喇子一起回忆,这回行了吧。”某人开始讨好某人,嬉皮笑脸。
“明天毕业典礼后许多人就要离校了吧。晚上的聚会也只剩十几个人了,猫,你真不错,还帮大家跑到了场子,明日大家最后狂欢之后就真是分开了,再也没有这番美好单纯的时光了。”宫岩感慨的说道。
老大的话让林妙响起了前几天和陈邵阳的对白。
“领导,我这几天要住在学校了,大家要分开了,想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好好聚聚。” 林妙对着正在刮胡子的陈大少请假说道。
某人瞧着眉毛,“哦,批准了。毕业时节多感伤,理解。对了,你们可以去‘怀海’玩个痛快,定个时间,我这有他们的优惠卷,估计你们每人再凑点就够了。”
说完这话,陈绍阳还摸了摸她的头。林妙看着他笑了笑,“我去问问大家,再决定。”
“好,决定了早点告诉我,我给他们打个招呼,让你们玩个尽兴。” 陈绍阳看着她的眼里尽是宠溺,林妙笑了点了点头,赶紧避开了。
自从那个寒冷的夜晚以后陈绍阳又变回以前那个斯文的陈绍阳了,一切似乎归之了以前的平静,生活仍在继续。
那天以后,他带她去找了个白胡子长齐胸口的老中医把脉开方子,每天守着她,喝了一个月的汤药,把身体给调养好了,没留下任何的毛病。
在这之前,他还让她从宿舍里搬了出来,住在华堂的房子里,每天都有饭店里的人送来饭菜,固定的3菜还有一个煲汤。也是连续了一个月,直到林妙要求,才停止了这项服务。
林妙想着自己也好了,就告诉陈绍阳说要回学校住了,谁知被否决了。“既然要毕业了,早晚都得搬出来,就住着吧。等你毕业了,我们在搬回国贸那去,这环境太吵杂,还是那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