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说要和这个许大军去加拿大啊!”我说,“那正常来说,两个人都没那边的国籍,曲歌毛线呀!那肯定就是对方有加拿大国籍呀!”
“那我不清楚了。关于国籍者方面的事儿,加拿大,你问刘晓玲啊,人家正儿八经的那边国籍的。还有柏君啊,不从加拿大回来吗?就算不是,起码都知道吧?”老康成了指路明灯。
“问了就全都知道了。”我说,“不问。”
“你不问,怎么知道啊?”老康说,“上网找答案,不可靠。”
“我的意思是,我一问这事儿,不就全公司都知道了?知道我给人甩了,知道孩子妈更跟别人跑加拿大了,连孩子都不要了。这事能让人知道吗?不是脸面的问题,而是孩子!”我说,“天要下雨,她要嫁人。随她咯!所谓的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就算了。”
“那不成!”老康说,“虽然我不知道许大军和小豆为什么能走在一起,但是从我做生意多年的角度来看,个中还是有疑点的。因为啥,我和他许大军做生意,他就没啥主见,都听他爸的,开口我爸说这样闭口我爸说那样。你说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居然这么有勇气来挖你墙角?”
“瞧你这话说的。”我说,“我一开始也没用勇气啊,甚至不敢相信呢!”我指了指前面依然在兢兢业业解说的可可。
“我意思呢,我和你是同学,和小豆也是同学。如果成就对方是美好的,就送上祝福;如果是另有目的的话,就怎么都要帮助同学认清楚了啊!”老康说,“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谢谢啊!”我说,“我也这意思。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解,但也明白,人心一旦转向,就很难转回来了。她是,我也是。”
“你能看开就好!”老康说这搂着我的肩膀,指了指前面,“你怎么看?”
我嫌弃的看了看他:“你小子一语双关啊!这坑,我不跳!”
两人一起笑起来的时候,刚好可可回头看着我们。她见我俩都在笑,应该是心里有了答案。
等到了办公室时候,军叔出来迎接了:
“哟!大伙儿都来了?”
“这是军叔。”可可介绍。
“军叔好!”大家都发声了,因为他确实比我们都老。
老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小声地对我说:“得,你和这个字较上劲儿了吧?”
“去你的!”我用手肘拱了一下他,“你怎么看这个项目?”
“必须预我一份呀!”老康说,“最好就不怎么出钱的那种。我算是看准了你啊!以前呢,一位你没有做生意的潜质,哎,你别这样看我呀!确实嘛!人老实,没有滑头相,没有貌似忠厚老实的样子,怎么做生意?嘿,没想到你还真的做成了!所以,这次,坚决不能放过你了。”一脸坏笑。
“你有哪次放过我了?”我说,“除了第一次放我鸽子之外。”
“我说凡尔赛哥,你这项目,天赐之选啊!”老智说,“我平时不轻易相信人,但这次我相信你。”
“谢天谢地,你终于把我当人了!”我笑着说,“那好。真的好!老胖,你呢?”
“谢天谢地,你终记得我是人了!”他哼了一句,“我当然玩啦!不过就不知道要出多少钱?”